她仰起脸，让化妆师给她涂上了最艳的红。

赵亦正好这时接到陈路的电话，赶到了片场。

少女的红得像血，带着几分不详。她眉目间脱去了刚刚工作时的严肃沉稳，转而眉朝上扬了扬，一双狐狸形状的睛便蓦地升起一妖气。

女演员看呆了。

女孩的声音柔和糯，听的女演员原本绷的神经竟缓缓放松下来。

仿佛下一秒便要吻上手里的剑似的。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现场工作人员想当然的看法。

“情绪太多了。”

只是到了自刎的那一刻，她的情绪并未到达陶想要的状态。

这可不仅仅是发号施令，那么多的人听她安排，那么多的镜都要一一去看，一不留神，便会一团遭。

女演员的长相很媚，是那成熟明艳的类型，可在陶里，她的媚只有三成，悲哀也只有三成。

不知怎么的，陶让几个摄影师调整了一下镜的位置。

情绪转换很自然，却也显得有些神经质。

陈路并不满意刚刚拍摄的片段，这也就意味着陶不能在陈路的基础上重新拍一遍，更何况，她把场景布置都改了。

着台词本，陶表情严肃地走了去。

他们很久之后，仍旧记得今天下午由陶拿着喇叭的这一段时光。

而被陶盯着的女演员当下心脏狠狠一。

另起炉灶，导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片段来，对于新手而言，是极难的事情。

站到神经绷了一下午，此时还要重新表演的女演员面前，陶拍着她的肩膀，微笑了一下，然后柔和着语气给她讲戏。

又换域名了，原因是被攻击了。旧地址上关闭，抢先请到c-l-e-w-x-c卡目(去掉-)，一定要收藏到收藏夹。

她准地记下了一号机和五号机的位置，继而，她让女演员就着之前的状态开始演。

课不知怎么的，她看了一窗纱上两盆的影，神忽然变得哀伤起来。很很的哀伤。

少女没盯着镜，而是看着坐在木床上的女演员。

“你是以为将军死了你才自刎的。”

路过香炉的时候，她生一葱白的手指，似在抚摸炉里升起的白烟。

她从门走去，步很慢。

“你能歌善舞，又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现在哪怕是死，你也想像当年一样，艳光难掩，容动人地去见将军。”

想到什么似的，陶叫来了化妆师。

甚至无关长相，刚刚那一刻，仅仅盯着陶那双褶皱如同墨一般勾划成形的眸，她便将陶与她心目中的“赵丝丝”重合起来了。

“你想一下那状态。”

她没说台词，而是走到了该拿剑的位置。

这样，怎么能是祸呢？

“你是秦淮名。你将死的时候想的是你和将军在秦淮河边的柳树下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摄像师的手抖了一下。

陶思索了片刻：“你只用你能到的分。”

而下一秒，她刷地一下，便抬起手，抹了自己的脖。

“可是，人既要死，又要保存艳骨，还要带着惆怅。”

又怎么能是哪怕死也要艳彻一方天地的秦淮名呢。

盯着女演员的双，陶慢慢地将不存在的剑提了起来，神里自然而然温柔而惑人的气质来。

“外人都说——你是祸。”

“2、3、4号机准备就绪，开机！”

[page]

一门便看到了陶当着女演员的面，现场演示的场景。

女演员准备就绪，照陶的要求，她在原本的基础上加了一些动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