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挽灯》和《木溪村》只是一般的好，那他们能够接受。

但是并不是。

这两作品昭示着陶——这个留着夏家的血却弃夏家如敝履的少女——拥有一般人，乃至一般天才都无法企及的才华。

这才华，不是钱和劝能衡量的。

就好像经过历史的洗礼，最终传下来的那些人们珍贵的神财富，那些世界名著。

有谁还记得千年前的首富呢？

可是一千年前的某篇文章，到如今依旧能给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震撼。

陶这超在夏家人里，无法让他们与有荣焉，只让他们受到了距离和恐惧。

她已经离他们太远。

从看完陶的《看挽灯》开始，夏从甚至也到心酸，并且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不属于夏家。

夏家是不是不上她。

这么想的不仅仅是夏从一个人。

夏启月也看了，夏启月如今住的地方并不差，是海市最好的地段，每月收到的钱也不少，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只是她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了夏家小的名，平时不敢再门，也不怎么去上之前的那些课了。

坐在幽暗的客厅里，夏启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电影看完的。

她试图在陶的电影里，找到一些鄙陋的，可供她耻笑的成分来。

然而从到尾，夏启月越看，越觉得发冷。

明明是酷暑时期，房里面也没有开空调，夏启月额上了一串串的汗珠，却不是因为的，那是冷汗。

她多希望自己能从陶的电影当中，找一丝“脚”，她失败了。

她不仅没有找到，她甚至眶发酸，想要泪。

“陶，你个贱人。”

夏启月咬牙切齿地骂着，来的声音却显得有气无力。

如果憎恶一个人会有程度，那么在最后的承兑，她现在应该是于最让人觉得好笑的程度。

如果一个人尚且可以够得着的时候，人们可以她、恨她，如果够不着，那么这变成了仰慕，恨就变成了嫉妒，如果这个时候她已经走得很远，就连看，也只能远远地看到一个的话，那么这个时候，无论恨都显得很可笑。

夏启月将脑袋埋在双膝中，拳握又松开。

“贱人……”

夏启月骂着，却不由自主地想，陶是否曾经也经历过周景所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