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枚侧痣，江厌辞动作停顿了一下，立刻收回目光，动作很快地将月皊的衣服穿好，然后将人抱去。

大夫用了针灸，又用了重药，也没能将人唤醒。

芳甸瞧见江厌辞抱着月皊从浴室里来，也惊了一下。到底是从王府里来的。纵使心里惊疑不已，她面上丝毫不显，规矩地屈膝行礼，就要避开。

偏偏病气只是一直压着，寻到了燎，一下烧来，病势凶凶。

东篱在一旁附和：“昨日瞧着三郎带着她去买衣裳，那架势显摆的！今儿个病了，三郎嫌吵闹，一不回地走了哈哈哈……”

彤听说月皊病倒了，也不得责罚和规矩，直接跑过来，一直守在月皊边。她拧了帕覆在月皊额上降温，哭哭啼啼：“什么事儿都扛过去了，哪能这个时候病了啊！呜呜呜是不是我把病气传给你了啊呜呜呜娘你要是走了我也没活的念了呜呜呜呜……”

江厌辞原以为她只是染了风寒，又恰巧受到惊吓，才会昏了过去。可他没想到月皊一直烧不退，到了第二天早上还烧着。

江厌辞的手指着她的裙腰，为她穿裙。那为她遮的棉巾覆在他的手背。

棉巾下去的那一刻，江厌辞的手握着裙腰正经过月皊的侧。他净修长的指端，抵着的，正是月皊侧的一粒小小红痣。

非礼勿视，即使她不知。

江厌辞在月皊膝下的手松开，横卧在他怀里的小女亦从他怀中落。 [page]

——他形单影只惯了，绝大数时候都是一个人，什么事情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去。他竟一时忘了有婢女可差遣。他应该吩咐一个婢女去给月皊换衣的。

显然，江厌辞为她穿衣并不打算拿走她遮的巾。在棉巾下，为她穿衣，动作也尽量避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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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月皊重新躺下来。他去衣篓里拿她的裙，省掉了裙中。

江厌辞脚步生生顿住，面也微变。

江厌辞将绵无力的人轻推给芳甸，吩咐：“送她回去，再给她请个大夫。”

江厌辞立在院里，亦能听见彤的哭声。

江厌辞抱着月皊刚了浴室，迎面撞见芳甸。

他没有去看过月皊，他又不是大夫。在彤的哭声里，江厌辞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

江云蓉拍着桌笑：“啧啧，她那以前得用各名贵的药养着。如今终于病啦？要死了？可别啊，还不够惨啊。”

昏迷不醒烧不退，可不是小事。

小巧的雪足没裙腰，接着小，双膝。

之前彤还几次慨月皊的这回可真争气！

芳甸赶忙应下，半扶半拽地将月皊送回小间。芳甸将月皊扶上窄床，手心覆在月皊的额试温，惊她烧得厉害。她赶忙拉过被给月皊盖好，然后脚步匆匆地转去请大夫。

她去时，已不见江厌辞的影。

月皊自幼病弱，时常生病，尤其是到了冬日，时常一病就是一冬。这次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又是去过牢狱，又是过教坊，吃住几经折腾。就连从小健健康康的彤都病了一回，她却一直好好的。

可是不到

裙腰逐渐往上，经时，江厌辞握住月皊的细腰，将她一侧的腰抬起，将裙慢慢挪提。

“过来。”江厌辞开。

鹅黄的裙泽明艳又温，衫下与裙上少女一小截赛雪玉肌。一片洁白无瑕中，落了这么一粒小小的红。

随着月皊一侧微抬，另一侧浸了的棉巾越发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