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十四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和旁的几个人都发现江厌辞脚步毫不停留，甚至连角的余光也没有给过他们几个，抱着月皊直接下山。

月皊默默收回视线，望着自己的足尖，迫自己不去看三郎，不去关心他的喜怒。

看着快要走到观岚斋，月皊终于故意勇气小声说：“那、那我去荣……”

“没、没有……”月皊小小声地应了句，立刻去瞧江厌辞的脸，立刻又抿起。

几个人也都看来江厌辞的脸不太好。

月皊心里想着他今日拉弓时还扯到了伤，如今小臂又在她膝窝下压着……

江厌辞这才低望向怀里的人，冷声：“你走就走留不留。”

江厌辞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了寝屋。

“吵架了吗？”白衣书生问。

“不是要放妾书？”江厌辞沉声。

江厌辞面无表情，并没有看月皊一。他目视前方地往前走去。

江厌辞不是执意想抱着月皊，而是嫌弃她走得太慢，他急于立刻回府。至于被月皊弯压到的伤，反正他没有痛觉，也无所谓。

月皊着他衣襟的指尖儿颤了颤，怯生生地抬去看他。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洛北郡王府。又沉默地先后下了车舆，继续沉默地往观岚斋去。

月皊亦跟去。

那些话压在月皊心里犹豫了那样久，如今说来也是那样决，毫无回转的余地。

几个人面面相觑。

江厌辞抱着月皊走回去，羽剑门的几个人仍聚在一起说说笑笑。见江厌辞抱着月皊过来，余愉赶忙站起，笑着说：“廿廿，你怎么累得自己走不动儿了吗？”

月皊抿了抿，终是先颤声开：“放下去，会、会压到三郎手臂上的伤……”

两人本是骑上山，可是上了山之后，那匹竟自己跑到了山下，去寻车的另一匹。

独十四骂骂咧咧地抱着胳膊倚靠在一侧的山石上。

江厌辞好似没听见一样，连看都没有看她一，脚步更是没有半分停滞。

独十四着站起，诚恳：“门主，编瞎话是我的错。我再不……”

“你最好不要说话。”江厌辞。

她犹豫了一会儿，抬起手来去攥江厌辞的衣襟，轻轻地摇了摇：“三郎……”

江厌辞一路沉默地抱着月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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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脚下，他将月皊扔车里，冷着脸吩咐车夫快加鞭赶回去。

好半晌，月皊慢吞吞地。她想说好，可是记得他不让她说话，慢慢抿起，医生也不吭。

月皊在他怀里抬起睛，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机盎然地在她心挠，预示着她还在期盼着什么。

她咬咬，小声：“我帮三郎研磨？”

她的后背终于落到了实，不是的地面，而是江厌辞的膛。

月皊怔了怔，才低低地“哦”了一声，继续默默跟在江厌辞的后，跟着他了观岚斋。

月皊坐在车厢角落里，抬起睛来端详着江厌辞。他垂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既然已经决定，又何必再这样频频望过去。

江厌辞不想看她了。简直是越看越生气。

当真的被他接在了怀里，月皊才恍然原来她在心里一直信会被他接住。

十一抬，若有所思地望着江厌辞离去的背影。

阿梅皱着眉，没接话。 [page]

浮离径自倒了一杯酒，语气随意地说：“门主和十四当初被阿梅抛弃时的表情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