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她心里一直是那样的忐忑不安。她拼命告诉自己那个姚族人一定是认错人了，此番不过白跑一趟。只有这样想，不给任何希望，最后才不会失望。

李漳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对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甚至就连母亲也不是一直在我边，也曾将我放在别人家寄养失踪了一段时日，等母亲再回来接我……我只记得那个时候母亲瘦了一大圈，人很憔悴，没有胃吃东西，还总是呕吐，看了大夫也不好。她时常抚琴哼唱着家乡的歌谣落泪……”离娘摇摇，“后来没过多久母亲就事了，她事的时候，我只四五岁，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李漳见离娘一直站在他侧，动作自然地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的上，给她讲他查到的东西。

“这个微生默曾和一个贵女牵扯不清，毁了那个贵女的清白，让其怀了。”

离娘。关于贵女的事情，她知。那些专门调养来要送去别国的贵女，是不能和人有私情的，若被发现，两个人都会被活活打死。

“事发之前，微生默带着那个贵女跑了姚族。姚族人追捕时，他将怀的妻藏起来，自己则被抓回去了。虽然没有被打死，但也只剩一气，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

李漳顿了顿，才继续说：“倒也是个有本事的，这样的开局，最后也能爬起来，如今也是能代表姚族的使臣了。”

李漳慨完之后，望向离娘，见她神怔怔，不由放的语气安：“若论时间似乎能对得上，只是都二十多年了，很多事情都要回去重新缕清。放宽心回英镇，就算不是他的女儿，也能回去看看那曾照顾你一段时日的人家。”

离娘慢慢。

李漳琢磨了一下，这事情，他也说不准，倒也只能是随缘。若离娘真的是微生默的女儿……

微生离，倒也好听。

离娘从李漳的怀里起，柔声：“不耽误殿下理公事了。”

顿了顿，她又说：“殿下每日都要忙这么晚吗？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倒也不是每日如此。”李漳侧首望着窗的方向，听着外面的狂风暴雨，皱了皱眉。

李漳的确有些疲惫，起往里去。这间书房的后面，有一间休息室，他偶尔也会歇在那里。他往前走了几步，觉察离娘立在原地没动，他回，看见离娘正蹙着眉有些焦急地望着窗——在盼着这暴雨快些停歇。

“过来。”李漳。

离娘迟疑了一下，转眸望向他。她一双细眉微皱，低声：“我上没带药……”

李漳没说话，定定望着她。

罢了，明日再服避汤也是可以的。——离娘这样想着，轻咬了下，终是乖顺地朝李漳走过去。

李漳熄灯欺来，狂风暴雨不歇，他闭着睛靠在离娘的肩畔，：“明日不用服避汤。”

李漳想了想，又补一句：“如果有了，就生下来。”

周围都是他上好闻的气息，离娘在一片漆黑中，茫茫无措，他肩臂宽大结实，可她不知能不能攀。

·

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之后，是一个明媚净的好天气。

月皊睡醒了。她习惯地去抱自己的兔布偶，箍在怀里的觉却有不一样。

她后知后觉地睁开睛，呆呆望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