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柔和下去。

不多时，内宦来禀告洛北郡王到了。静贵妃便退了去。

华公主已经提前询问了圣人边的内宦，询问圣人今日下午可有空。圣人得知江厌辞求见，就将下午本来要和使臣议事的事情推到了明日。

圣人对江厌辞的印象很好。

毕竟江厌辞先是救了李漳命，已经给圣人留下了最初的好印象。再得知他世的曲折，又让圣人多记上一笔。再到后来江厌辞乎所有人意料夺得了状元郎的衔，圣人本是才之人。忆起天妒英才的江眠风，如今已经不是对江厌辞印象好，更是看重。

更何况，圣人如今已经决定立李漳的为储君。储君换了人，这朝堂之上自然也要跟着有变动。

还未正式将立太的诏书颁布下去，圣人就已经开始提前准备调换朝堂布局。

不仅是关系远近的问题。李漳和李淙情差了太多，能辅佐李淙的臣未必适合当李漳的臣。这些年，圣人在一定范围内为李淙织了张结实的朝臣网，如今不得不将这张网挑破，重新筹划着，为李漳量定。

江厌辞与李漳关系匪浅，圣人打算好好利用一下江厌辞，把江厌辞调到，日后更好得为李漳所用。

江厌辞行过礼，圣人亲自将人扶起来，笑：“是什么事情要私下与朕说话？”

江厌辞看了一桌案上的军事地图，：“前些时日与母亲商量为陛下献寿礼之事，最后愿归还爵位俸禄以充军饷。”

圣人并没有掩饰脸上的惊讶。这些年，他已经找了很多由收回了京中权贵的一些爵位。可他还真没有想过收回江家的爵位。一方面，江家祖上的确功勋显著，另一方面，他仍怀江眠风的惊世才学。若那些世袭罔替的爵位总要留一两个样，江家必在其中。

圣人沉起来，并没有立刻开给予江厌辞回应。

江厌辞跪下去，再：“臣愿以白衣之赶赴军中，为收复失地尽一份力。”

圣人越发意外，眸几经变换，才：“知你武艺湛，又有学识，倒是不知你这孩还有一颗从军之心。只是不知对领兵打仗之事知多少？”

江厌辞沉默了一息，再开时语气定：“若领主帅之位，三年内定收复失地。”

圣人脸微沉，心中起了疑，他问：“你这是军令状？”

“是。”江厌辞沉声。

这样的军令状背后总要隐藏些什么，更何况还是先将世袭罔替的尊贵爵位来。

莫不是先犯了抄家的死罪，想要罪立功？

圣人问：“你想要什么？”

“想要陛下的主婚。”

圣人愕然。断然没有想到江厌辞要的会是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家国大事和儿女私情毫无可比之。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比较，简直荒唐。

可他亦明白这世间人与人所看重的事情并不相同，他不赞同，却也理解。

他望着跪在面前的人，沉良久，才：“若你没有到当如何？”

“以死谢罪。”江厌辞说得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