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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而是舍不得这份友谊，或者是那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情。

“我......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所以就觉对不起你了。”杨南支支吾吾地说。

吃完饭后，两人又在附近走了走。确定了白雪一定要走之后，杨南也没有过多的挽留，就当是最后一次陪她散步吧，以后应该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雪毕竟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而且她对他又有着一份痴迷，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情况下，都不可能把这关系理解为纯粹的友谊。

那一刻，杨南有一毁了白雪一生的觉，因为他，白雪颠沛离，生活飘渺。虽然这不全是他的责任，但是依然令他愧疚不已。

“你也不欠我的，没谁规定了别人你你一定要别人？”白雪边吃饭边说。

杨南压就没想到白雪会这么问，不过看到她笑得真诚的样，他的心里欣了许多。

看夜已很了，他们走到汽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了去，杨南启动了车，开小区，向蛇方向驶去。

“我也不知我要去向哪里，不行的话先回老家，或者回到上海也有可能。”白雪说。

没想到这一次白雪不但没有阻拦他表达歉意，还笑着问：“说说看，你什么地方对不起我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可以减少他心里的愧疚，她即便是走了，他的心里也会舒服很多。如果白雪是哭哭啼啼地走的，他的这份愧疚可能会久久不能释怀。

“对不起！”杨南知这话说来没什么用，白雪也多次表示不让他说这句话，但是他还是说来了，只有这句话能让他心里舒服一。

是的，白雪说的虽然不全对，但是基本上是说到他心里去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他喝醉了酒，但那真的不能成为他侵犯白雪的正当理由，他是个成年人，哪怕是在酒后，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路灯下，一辆蓝的自达6在对面的车上飞驰而过，杨南隐约可见开车的人就是冉月，估计她并没有看见杨南的车。

汽车像来的时候那样不疾不徐地往蛇驶去，杨南和白雪又像来时一样沉默着。

杨南继续开着不快不慢的车，车里的气氛依然沉寂着。突然，白雪转过看着杨南，说：“南哥，我怀了！”

路上途径南夜酒吧，杨南歪着脑袋看了一下，酒吧里正常营业。看来华小雨造成的粉丝拥堵已经过去，酒吧的一切已经恢复正常。

杨南看向白雪，觉今天的她有反常，跟平时温文尔雅、羞于谈论男女之事的白雪不一样。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是因为要离开了，所以也就什么都放下了吗？

“你说的也对，但是我总是有一愧疚。”杨南看着白雪说。

此时是夜里十多了，冉月应该是加班过后一个人开着车回家。

白雪用那双大睛盯着杨南，带着笑容说：“知你的愧疚来自哪里吗？”

看着杨南一副知错的样，白雪又笑起来，说：“我逗你玩的，你不要张，那天晚上的事情，如果说是错的话，不光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责任的，因为我并没有反抗。”

“来自你对我了你不该的事情！”白雪的睛依然盯着杨南，但脸已经绯红。

杨南一听，一脚急刹把车停了下来，害得后面的车差追尾，愤怒地摁响了喇叭。

杨南看着她那清澈的睛，摇了摇，“我也不知来自哪里。”

白雪如此直接地把藏在两个人心底的事说来了，让杨南不敢再直视她，微微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