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路上发呆，但是向来严格的竹好像没有兴师问罪和教导的意思，只是沉默了一会。

“不舒服吗？”他甚至贴地给她找好借。

“有。”

柳生送她回到教室，又折返学生会理公务——毕竟是开学的时节，学生会堆了许多琐事。绪方唯翻开自己落在教室里的课本，崭新又整洁，她上课的时候有随手涂鸦的习惯，现在都随着回溯的时间消失不见。

她烦躁地在扉页重新写上姓名，试图理清楚现在的状况。

放学后，柳生比吕士一反常态地现在她的教室门。

“不是不舒服吗？”少年接过她的书包，神冷淡，“我送你回家。”

“……诶？”

绪方唯混的大脑更加混了一些，虽然有一起长大的情，但柳生比吕士跟她显然是两人，严于律己的少年的课后被活、学生会和补习班安排的满满当当，并且从不缺席，直接回家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不去网球吗？”

不知为什么，潜意思里脱而的是这句话。

柳生的视线好像短暂地浮现一丝探询，很快被更重的平静压制，“请假了。”

难以置信。

绪方唯脑海里哐当砸下这四个大字。

但是柳生从小就很有自己的主意，一向不跟她解释什么，“走吧。”

她昏脑地跟上去。

黄昏下影被拖得很长。

女生注视着少年日渐成熟的背影，不知什么时候起，童年的玩伴越来越沉着冷静，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比吕士。”

“嗯。”

“网球可以请假吗？”

她好像隐隐约约听谁提起过，这个时候，网球正在全力备战比赛，里的气氛十分张。

“可以。”

“听说现在训练很繁重。”

“嗯。”柳生似乎瞥了她一，难得主动拓展话题，“长生病了，为了让他安心，大家都全力以赴。”

“……哦。”

网球长吗？绪方唯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现一抹月下的剪影，但只是一瞬间，隐约的影快速淡去，她想到了其他事情——井文太也是网球的正选。

“你跟网球关系好吗？”

柳生不动声地收回视线，仿佛没有发现她在刻意打探消息，应了一声。

听到柳生的肯定，绪方唯有些苦恼，既然是柳生承认的朋友，那她还能不能从柳生这里一些有关井文太的情报……万一他不说怎么办，他可是很有原则的人。

纠结着，竟然已经到了家门。

柳生看她还在发呆，在心底微不可查地叹了气，用放在自己这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绪方家的大门。

他伸手，犹豫片刻，轻轻地落在她的发。

“我跟你关系更好。”少年在夕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所以，你想问什么？”

“……”

绪方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