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吗！”

好不容易养蛇人将那条蛇从女生上扒拉下来，绪方唯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拍了拍，“觉有奇怪。”

“害怕吗？”少年总算关心了一句。

“当然啊！”

“讨厌吗？”

“……”绪方唯想了想，她侧的表情有些茫然，“‘讨厌’？”

幸村善解人意地微笑了一下，他说，“为了确认，你可以再摸一次。”

绪方唯：“……”

女生鼓起脸颊，虽然气呼呼的模样，但她还是再次伸手，在养蛇人担忧的目光下，重新去抚摸那条冰冷的蛇。

幸村一贯有些柔和的神消失了，但他仍在夸赞。

“真是个乖孩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这句话时，少年完的笑容中仿佛蒙上了一层凝固的冰霜，比指尖的蛇鳞还要冰冷。

女生后知后觉地发现，幸村好像十分不兴。

“为什么不拒绝我？”

走很远之后，幸村仿佛失去了对探索校园祭的兴趣，他手里拿着一副拼图，在教室里坐下，正在低研究。

他也并不真的需要绪方唯回答。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角。”他在夕中自言自语，“……对仁王也是这样，对我也是。”

是占有作祟、不习惯失去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所以才会这么想吧。

“既然谁都可以……”

少年的睛里，压抑着太过重的情绪，又诡异地显现一丝独特的平静，他迎着女生困惑的神情，轻声问，“为什么不能一直是我？”

窗外落叶震颤，卷起的影在光线里轻微闪动。

……

一个月后。

初冬第一场雪如期落下。

绪方唯把笔记本送到医院时，幸村正被几个小孩纠缠着一起下楼玩雪，他本想拒绝，但是转看到了一双同样闪闪发光的、期待的睛。

幸村：……

他带着绪方唯到医院的园。

薄薄的一层雪，女生仍是乐此不疲地跟其他几个小朋友埋研究，她偶尔回去找长椅上幸村的影，然后对他炫耀自己手中的雪球。

“你很开心吗？”幸村市问。

“嗯！”

听到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少年愣了一下，他想，你知什么呢？

她可以喜小提琴、也可以喜戏剧表演。

可以喜仁王、也可以喜他。

那些“喜”，大约并不于本心——如果绪方唯有的话。

可是她此刻的快乐，应该是真实的吧。

在虚假的世界里，偶尔也会有这样闪闪发光的瞬间……为了这些瞬间，留在我的世界里，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吧。

他有些神地想着。

直到绪方唯跑来，将手中一个袖珍型小雪人到幸村的手上。

“对了，周六我不能来送笔记哦。”

她好像想起什么。

“那天要跟仁王雅治去看电影。”

指尖有冰雪化的冷意，幸村垂下睛，里面有什么沉的情绪快速被压制下去——她就是这样的角，她当然会答应仁王雅治的邀请。

没什么好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