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柳生依旧是那副冷静的语气，他为今晚的议题结论：

“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勉自己。”

夜。

绪方唯放下杯，依旧困惑，“可是如果有人——”

柳生打断她，“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有人为此付代价，那也与你无关。”

“……”

在这个难得跟竹心的时刻，绪方唯却突然想到两个人小时候一件矛盾，柳生理智到冷漠的语气，像一条丝线连接着过去，熟悉的觉穿越了漫长的时光，让她在多年后也忍不住叹。

“比吕士，从小到大，你为人都这么冷漠啊……”

“你该去睡觉了。”柳生显然想岔开话题。

“再聊一下嘛，”女生扑向床，打了个，温的床和耳边熟悉的声音松懈了她的疑惑，困意一涌上来，“刚刚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真奇怪，之前明明觉得记忆很模糊。”

“……”

面对冷不丁翻起旧账的女生，就算是柳生也有一瞬间觉得疼。

“比吕士还记得吗，那次放学的路上我明明摔倒了，但是你本就不我。”电话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模糊不清的呢喃，“我只好自己站起来，自己回家了。”

“……”

“好过分啊。”

抱怨的声音终于安静下去，寂静的夜里只有风过草木发的动静，许久之后，柳生比吕士才对着没有动静的手机说，“你记错了。”

绪方唯的手机大约被她丢到了被下的某个角落，隔着夜晚朦胧的雾气，少年安静地说着无人听见的回复。

“你没有自己回家。”

“走到一半，你就回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制作密的机突然放弃了一板一的演算，陷某段回忆中。

“我还记得那天刮了很大的风，你站起来自己一个人往前走，我以为你终于不会再理我，可你还是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笑着问我冷不冷。”

“如果你不回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我其实庆幸。”

“不因为什么，你也曾经在短暂的片刻里对我伸手。”

“那个时候我在想，就这样吧。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没关系。”

沉的天空中，黯淡的星辰若隐若现，像是一只睛，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夜风中有谁的声音，模糊而情绪不明地掠过黑暗。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为这件事生气了……”

命运在聪慧的少年面前，过早地暴了本意，沿着缓缓拉开的幕布，是一条既定的轨。柳生比吕士已经沿着那条轨，走了很久，很久。

而现在，他清晰地知，轨开始偏离了。

一连许多天，绪方唯都没有在学校里遇见柳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