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灭灭的光线中，混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和声音，绪方唯合上睛，仿佛与回忆无声地迎面撞上，那些碎片散开又聚拢，最终定格为几句状似不经意的闲谈。

“有哪里不对？”

“是因为那个吧？幸村长的手术好像在今天。”

仁王雅治一怔，“你怎么……”

是网球的值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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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

“那家伙说什么来不及写完，临时换了别的节目。”

那个时候少年望向她别有意的目光、仁王雅治匆忙的离开、空的网球、未完待续的剧本，似乎都拥有合理解释——

一份文件。

即使明知手术的成功率不容乐观，即使明知命运正确的轨迹，但是他竟然背弃了那条循环往复的安全路——他为什么要这么？

“今天正选都不在呢。”

绪方唯有些心虚地收回手，“那你又在这里什么，仁王。”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放在真田的柜里。”

少年有些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告诉她：

“不应该是剧本吗？”

“我就是知。”

“照传统，原本确实准备了舞台剧，”不知想起什么，仁王雅治不堪回首的表情，“不过，我们长可是个任的家伙。”

他把方案放在办公桌上，路过还在神的绪方唯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绪方唯是怎么跟幸村市扯上关系的。

绪方唯恍若未闻，“关东大赛最后一场是什么时候？”

绪方唯下意识回想起前几次的经历，在记忆中，幸村市整个七月上旬都无所事事，唯一的事情就是等待手术时间如期到来。

暮一降临。

“一份海原祭的方案。”

她从柜里拿到剧本，还有些不真实。 [page]

“……”

“……方案？”

原以为网球需要费一些力气，说服真田弦一郎或者偷偷溜去，但是在活结束后，今天的网球意料之外没有人留下来加训，绪方唯很顺利地就混了去。

“幸村……？”

仁王雅治看了屏幕，神一凛，“抱歉，我要先走了。”

好在他们没有走休息室的打算，只是一边走一边闲谈。

“如果你真的对剧本兴趣，或许可以去网球找找。”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在这一天手术会怎么样？”】

女生的表情却变得有些难以解读，她沉默了片刻，再次确认，“你刚刚是说方案吗？”

无论如何，她必须阻止这个可怕的错误。

这么容易被惊吓到，真是个好学生。仁王雅治笑了笑，不再逗她，扬了扬手里的纸。

【——“关东大赛的决赛日，那天我要个手术。”】

透过树影的光斑急急地掠过上。

“三、三周以后啊。”网球的社员下意识地回答，又反应过来，“所以你为什么——”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认真，仁王雅治稍微收敛起玩笑的态度，“我没看过剧本。不过，大约没有写完吧，毕竟幸村……你就当他这段时间比较忙好了。”

【——“不会失败的。”】

“哈？你怎么比我还关心网球的节目？”

她正要继续追问，短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对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女生已经从他边肩跑了去。

绪方唯皱起眉，直觉到这个行为背后，好像还隐藏着别的什么原因，她抬问，“真的没有写完吗？”

幸村市提前了手术的时间。

正要翻开时，门外有人经过，她下意识地屏住呼。

“虽然谁都没有透，但也没有别的理由了。”他们经过休息室，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说话的少年惊讶地后退了一步，完全抓错重，“……等等，我们门为什么会有女生？！”

分明是已经完成过一次的剧本，怎么可能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