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严斯九压抑着的闷笑声，吕濡心没能恢复声音的霾冰消云散。

小哑就小哑，她喜听他这么叫她。

他或许真的有失望，却从没让她察觉，一直在保护她又脆弱的情绪。

这么好的哥哥，到哪去找。

吕濡低看向半蹲在自己面，认真小心涂『药』的男人，那短利的黑发上卧着一个小小的发旋，看着莫名有柔的意味。

很像他这个人。

吕濡悄悄弯起角。

严斯九涂完『药』，收起医『药』包，一抬就看这副漾着金光的浅笑梨涡，心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

“小哑。”他听自己轻声地说，“后不许再被别人欺负了。”

吕濡用力，拿手机当着严斯九的面，给周安发了条微信——

【周医生，我想继续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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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天，云城时而下雨时而放晴，天气着实让人琢磨不透。

下雨时吕濡和严斯九就窝在宾馆打牌玩游戏看电视，天晴时就在附近闲逛。

吕濡带严斯九去看自己小时居住的地方，带他去看她的幼园小学和初，给他讲述她在这条老街上发生的琐碎往事。

路过电玩城时，严斯九突然停下，指着门的娃娃机对吕濡说：“会玩吗？”

吕濡犹豫了几秒，了。

严斯九径直走到自助兑换机，换了一筐币给她，然后自己站在一边看着她玩。

开始吕濡被他盯着，有拘谨，用了半框币也没夹来一个。

严斯九转又换了一筐币给她，脸上清清楚楚写着“老有的钱”。

吕濡渐渐收敛心神，开始稳定发挥，一个接一个收获战利品。

严斯九在一旁替她拿，不多时，手就抱满了玩偶。

附近的小朋友们消息灵通，一看那个发娃娃的漂亮又来了，呼啦啦又围了过来。

叫个不停。

对一旁的黑脸男人视若无睹。

吕濡被小不们哄得眉开笑，又想把玩偶分去，不料严斯九不松手。

吕濡他一副不愿意给的样，耐心向他解释，玩偶太多，她拿回去也浪费，小朋友这么可，不如分给他们一。

严斯九鼻腔冷哼，不为所动。

哪可？

叽叽喳喳，聒噪的很。

吕濡继续试图和他讲理。

小不们一边瞅着，一边七嘴八议论起来。

“这叔叔谁呀？嘛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