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石小羽因旷课，逃学，打架斗殴，参加不良社会活动，被记了大过，被全校公开通报，而且还要当着全校的面念检讨书保证书。

“那就等以后在走，咱们再忍忍。”薛蓝天无奈的说，“等我把吉他学会，我就可以去酒吧唱歌了，我不止会吉他还会钢琴。”

一到学校见到石小羽就说：“等我学熟了，我在酒吧唱歌，你先当个服务生，以后我赚多了，你就什么都不用了。”

“我……我想离开这里，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石霞，没有学校……”石小羽更咽着，又说：“我真的受够了，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为石霞的女儿，她不喜我嘛生我，嘛不在我刚生下掐死我。”

“你看起来不大，十几了？”一个男孩笑着问。

说到走，石小羽不哭了，开始和薛蓝天盘算去哪，什么，可不怎么盘算，都似乎走不通，他们才十五岁，能去哪，能什么。

薛蓝天也红了眶，安：“你就当走个过场，随便念念就好。”

到晚上十多，突然一群穿制服的破门而，门就让所有人蹲下，最后石小羽被带到了派所，最重要是其中两个女孩在夜总会上班，都不是正经人，那个其实是看她漂亮，心思不在学习上，也想往她把那条路上带。

那天晚上，石小羽坐在路上，靠着薛蓝天的自行车哭了很久，她更咽的说：“让我承认错误，我错哪里了？我究竟错了什么，如果说错，我看是学校的错，是石霞的错，对，没错，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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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今天说有局，看石小羽去不去。

第二天醒来，石小羽想起昨夜说要走的事到可笑，更为自己的大哭觉得不值得，她就要摆在石霞面前，让她添堵，走了岂不是如她所愿，而且去也没钱，也没喜的事，她宁愿去死，让石霞知这么对自己是错的，让她日日都忏悔和不安，也不愿消失让她不见为净，可薛蓝天当了真，一早起来就练吉他，他对自己音乐天分有信心，觉得当个歌手绝不会太难。

石小羽因这件事，在学校又火了一把，薛蓝天帮她写各检讨书和保证书，石霞托老公江志海四托人说情不让开除石小羽，只有当事人石小羽更加百无聊赖，她现在在同学们中不止是个学生混混还是个被警察抓过的恐怖分。

说牌局。

石小羽也百无聊赖就跟着去了，结果去了不知谁的家里，家里有麻将桌，牌桌，到都乌烟瘴气，有几个20左右的男女毫不避讳的抱在一起，石小羽没怎么说话，只在一旁嗑瓜，等这无聊的活动结束。

石小羽看也没看他吐着瓜片说：“十九了。”她说大了四岁。

“以后再说吧。”石小羽看着手中的检讨书一副愁眉不展，当众承认自己并不承认的错误是件痛苦的事，最痛苦的是不得不，她已经知石霞怕什么了，在刚转学到这里时的路上那掌，她还没想通为什么打自己，可第二掌她知，她嫌自己不学好，若以前自己是只温顺的小羊，那以后她就是和她对着的狮。

“可我没错阿！”石小羽把磕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说我打架，别人不欺我，我能欺负别人吗？我旷课，我逃学，可哪位老师关心过我有没有听懂，我既然听不懂，为什么还在教室坐着。”

薛蓝天坐在她旁，拍着她的肩，忽然石小羽整个转过来抱住了他。那觉就像溺的人，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令薛蓝天动容。

石小羽说不会玩牌，笑：“不会可以学，你台球打的这么好，牌学起来也快。”

“什么局？”石小羽问。

石小羽再次见到石霞了，她见面又给了她一掌，石小羽没忍，瞪着睛吼：“你凭什么打我。”然后从派所门扬长而去，她很期待看此刻的石霞脸上什么表情，是失望？是震惊？她从没和她过嘴，不过她没回，因为不想让她看到她哭。

石小羽发现，打牌不止是打牌，每个人手上都有很多钱，她上看来了，这是赌钱，但既然来了就看着吧，反正回学校也是坐着，在哪坐着都一样。

“谁让咱们是小孩呢，就得被人着，就得听大人，等咱们长大了，想什么就什么，想去哪就去哪。”薛蓝天说。

薛蓝天也红着说：“我爸妈也是一样，我这辈见我爸妈的面，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他们各自有了家又有了孩，估计早忘了我了。”说着说着薛蓝天不知哪来的勇气，双发亮的看着石小羽，“咱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