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轩看中的就是蓝启的电台资源。

听罢曹轩的话，蒋月脸一变，忍着温言细语让曹轩稍待，然后恶狠狠地冲向韩启的办公室。

一门，曹轩就看到韩启垂丧气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脸上依稀有几可疑的红痕，见曹轩来，赶忙侧脸躲避。

大约十几分钟后，蒋月从办公室来，风淡云轻的对曹轩招呼。

“见笑了。”

门路，什么情况不清楚，但是韩启曾运作过多首歌登陆京城广播电台和中央广播电台旗下的频和节目。

“是这样，我这有一首单曲，想找贵公司合作发行，不过你们韩总说歌不符合条件，这事八成算是泡汤了。”

………

说是唱片公司，但规模还不如曹轩待过的档录音棚。

蒋月没理他，径直坐到办公桌上的老板椅，显然接掌了谈判大权，曹轩二番取小样和资料，递给了蒋月。

加上这两年风声，哪怕韩启走关系都未必能让摇歌登陆电台宣传，公司最大依仗也废去大半。

在农村、城镇，乃至三四线小城市，收音机依旧是很多家的娱乐中心，很多电台主持人的名气，并不弱于一些明星。

对方态度情亲切，曹轩也不好冷脸相待，另外他看到蒋月的言行，隐约也产生了一个猜测，实言告知。

少妇先是自我介绍，然后又情询问：“我刚才问前台，说您来找我们公司合作，请问您是什么业务？”

以至于蓝启现在的主要营收，就来源于承包其他唱片公司的电台宣传业务。

“曹先生是吧，咱们可以聊聊合作的事了。”

“……”

【蓝启唱片】的公司驻地并不大，只有几间办公室，公司职员算上老板韩启都不到10人。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知名乐队发专辑，看不上蓝启这个小公司，普通摇歌手倒是看的上，但都是小打小闹，蓝启也赚不到什么钱。

“你找别家吧，我们蓝启只接摇，暂不开展其他歌曲类型的业务。”

“我告诉你韩启，你要是不想就给我回家看孩去，老娘当总经理，反正这公司一半都是拿我嫁妆投的钱。”

反正他手上还有备选公司，大不了换一家合作就是。

曹轩冲蒋月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可能是去的急，办公室门没关严，曹轩扫了几耳朵，全都是蒋副总的河东狮吼。

下摇圈正于巅峰过后的衰落期，因为某些歌手的不良嗜好，以及其他的各糟心事，摇被官方不喜，几乎打冷。

除了那些已经成名的乐队，剩下的摇歌手很难，要么转型，要么在温饱线苦苦挣扎。

与韩启的敷衍嫌弃不同，蒋月看资料看的很认真，然后

然而就在曹轩刚走韩启的办公室，他就被一个穿裙的时髦少妇拦住了。 [page]

乃至冀省和津市的电台好像也现过韩启运作的痕迹。

“同志，您这是？”

在意识到无法和蓝启达成合作，曹轩也没有啰嗦，韩启死磕摇几年，他不认为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对方。

蒋副总谦虚一笑，带着曹轩了办公室。

“呜呜呜，我好好的大学老师都不当了，跟着你来这破公司创业，你还整天由着来，我们家姊妹几个就属我嫁的男人最没息，每次回娘家我都抬不起。”

“情怀？情怀能tm当饭吃，公司都揭不开锅了，你丫还装什么清。”

拿着曹轩递过的小样和资料，韩启简单翻了一下，圆的脸上上嫌弃，直接开门见山。

“单曲怎么了，蚊再小也是，比你天天在办公室闲着发愣，还tm浪费老娘的电费。”

曹轩被韩启这句话得有发懵。

诚然，现在电视已经晋升为第一主媒，但并不代表电台退历史舞台。

“这个死胖！”

他之前就听说韩启是个铁杆摇迷，但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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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轩之前非常疑惑，蓝启明明坐拥电台便利，不敢说成为业内大公司，，但混个中等问题不大，为啥偏偏沦落成这个惨样。

不过，等他见到了韩启本人，就有些理解了。

怪不得蓝启不景气，这买卖好就奇了。

“《一万个理由》，情歌啊。”

“姓韩的，老娘跟你算是瞎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给我背地里耍招。”

“您好，我是【蓝启唱片】的副总经理蒋月。”

曹轩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是该敬佩韩启的守，还是无语韩启的铁。

曹轩当然更想上电视，但是电视资源太激烈了，很多大腕都得排队抢，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转战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