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着都有些吓人，若是有经验的当天晚上便上药了，顾景渊也是一次，只有理论知识，完全没有实践经验，本没人告诉他要上药，他也不知应该上什么药。

他神情有些懊恼，想到她昨晚哭得厉害，心便有些发堵，他拉起被，看到了小姑娘微微泛红的睛，他亲了一下她的睛，起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走了去。

阿黎觉得很羞

耻，半晌才忍住没有哭，她摸索着穿上了里衣，又试着起来了一下，还是觉得好疼，磨蹭半天她才穿好衣服，正打算下床时，顾景渊却又回来了，他不知从哪儿找一瓶药，见他想为她上药，阿黎又摇了摇。

他却霸极了，她说自己来都不行，阿黎忍不住又掉了泪，纯粹是气哭的，觉得这辈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哭得可怜，泪像是不要钱似的，一串串砸了下来，一张小脸没一会儿便全了。

顾景渊却狠心没有理，实在是摸清了她的，她这般容易害羞，就算将药给了她，她也不可能上药，拖到最后疼的还是她。

直到涂完，顾景渊才放开她，阿黎恼得踢了他一下，他却将人搂到了怀里，亲了一下她的睛，“这样好的快一些。”

阿黎宁可好得慢，也不想被他这样对待，她从未这般没脸，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哭成了一个小猫。顾景渊又忍不住有些好笑，“哭什么？夫妻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阿黎却不信，哪有上药的。

见她实在有些难哄，顾景渊只好将刚刚查看的书籍翻了来，找到那一页给她看了看，“我又不是骗你，事后都是要上药的，你又看不到，不让我帮忙，难要让丫鬟帮忙？”

阿黎有些恼他，也不想看，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书。

书递到跟前后，她却瞄到了一行，这才发现书上竟然真有这记载，哪药效果最好都有写，以为人人都得上药，她心大的羞耻才稍微消散一些。

见她总算迈过了心那坎。

顾景渊微微松气，“有觉得舒服些没？”

阿黎不想回答，闷闷地穿上了绣鞋，见她动作不像之前那般笨拙，顾景渊便清楚最上等的药多少还是有效的，他这才松气，他这是一次见小姑娘跟他闹情绪，放松下来后，便觉得很有，看得津津有味。

阿黎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他们圆房时，里的嬷嬷一直在门外候着，刚刚顾景渊来时，她便想提元帕的事，见他脸微沉，目光有些冰冷，她愣是没敢问声，好在没等太久太又拿着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