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真好！”向倦飞脸上泛着红，好像她是这个世上最受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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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初夏，鹰嘴岩樟叶鲜，风中微微飘着樟木的香气，布谷鸟在林中清脆的鸣叫。一个丰腴的少女倚着崖望着远方，焦急地等着情郎归来。“倦飞，上是什么？”少女睁开蒙眬的，取下上的东西，一看原来是张云岫用野编成的环。

妞死不可。这或许是当妈的宿命，有了孩牵挂就多了。现在只能忍忍了，等孩长大些再说。当年大将军韩信还受过下之辱呢，我们平老百姓要那个面什么？面能当饭吃、当衣穿？”向倦飞停顿了一下，又说了自相矛盾的话，“生孩时，我心都了，但我想起他不顾我死活着急想下的那副嘴脸，心里就不舒服。等着吧，总有一天，姑没有命门让你拿着，有你好看的！”

“快了。第二胎要生个健康的宝宝，起码要休养三五个月，书上是这么写的。你以为爹是白当的，哪个当爹的没有牺牲？”

“嘿嘿，来一下。”向倦飞惊醒了，才发觉上衣被扒开，卓剑正拨她，白白的溢打了她前，向倦飞本能地用上衣掩住颤颤的。“烟灰，你要什么？”

卓剑没有向倦飞那么多弯弯绕、岔心，倒是好哄，遏制住冲动，唉声叹气地说，“还要等多少天？”

“担着李在市场多转了几圈，不过收获很大，多卖了十几块钱。你看，我给你买的鞋、发圈，还有你盼望已久的白的确良衬衫。”张云岫云岫从箩筐里拿礼一一给向倦飞看。

第芬抱着孩走了，小胖妞在摇篮里甜甜地睡。屋里陷沉静。向倦飞半闭睛，仰躺在床上，“云岫”“卓剑”的影替拉扯着向倦飞的神经。

“当家的，看你猴急的样儿。反正是你的人，你急什么！我养着，不是为了给你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吗？还有，我还着血呢，没有痊愈。月的病，一辈都医不好，这是你妈说的，你听到的。你希望我下半辈生月病吗？”向倦飞怕卓剑恼羞成怒来，语气缓下来宽卓剑。

“真漂亮！我等你好久了，都睡着了。”向倦飞舒展着慵懒的腰，喃喃说。

第芬似懂非懂地看着前恭后倨的向倦飞，心没有个准。这时，第芬孩吃饱了，吐歪着朝第芬笑。“喔，还是妈亲。”向倦飞将第芬孩在怀里逗了一会儿，才把孩抱给第芬。第芬竖着接过孩，拿着孩右手朝倦飞摆手作别。

“几个月了，想死我了。”卓剑更加放肆，手指如钩，朝向倦飞扑来。向倦飞一脚踹向卓剑，卓剑让开，脸上写满愤怒，声俱厉地责问，“怎么啦？不行啊？娶你当菩萨供着吃素啊？”

“卓剑，你这个死鬼，不要……”向倦飞绝望地哀求着，在青石板路上。

这时，树丛里传嘻嘻的笑声，好像在讥讽拥抱在一起的情侣。继而，一个黑影从树丛里钻，斜着挥舞着明晃晃的镰刀，黑黑齿恐怖的狞笑。云岫、倦飞吓得魂飞魄散，狼狈而逃。黑影仿佛是一只捷的猴，在后面死死追着不放，还发凄厉的吼叫。

“那……好生将息！”也许翘首可盼的父抑制了他的望，也许向倦飞真真假假的理论让他诚服，卓剑兴趣索然地拿着摇篮边上的篾刀去了。看着走门外，心有余悸的向倦飞舒了一气，朝他狠狠地吐了一沫儿，低声骂，“爬！瓜娃！跟老玩心机，你差得远！你想下，老偏不让，非要折磨够你。老说不定哪天还给你定绿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