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实话，你跟我打亲，是不是卖米不带升——居心不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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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向倦飞退溪里，溪没过脚踝，“大白天的，别人看见不好！让门面给我生意、用货船给我载料、喊车给我卖料……这些，我都记在心里。都这样了，隔天说吧！”

“不得，再说那话我不是人。上岸吧，里冷得很。我走了，隔天给你信。”这时，人语从晨雾中弥散开来，卓豹赶裹睡衣，溜屋里。

“我要你现在报答我，不然明天就把门面收回。”卓豹威胁。

“下回再说收门面的话，老娘扭就走，就是给乞丐也不给你！”

卓豹一怔，觉得向倦飞这个带刺玫瑰说得在理，自己确实有些莽撞了，连忙改，“对不起，三嫂！今天早晨被鬼迷来了，说的都是昏话。我的确喜你，真心的！你看，用货船几次给你载货，哪一次不是跑单，油钱都不够呢？找车给你拉料到村去卖，哪一次不是心的？说实话，那个废三哥，真不上你！黑黢黢、油腻腻的牙齿，看到都恶心。三嫂，我肯定比他。隔天，我安排一下，三嫂莫哄我哈！”

向倦飞后退几步，溪浸健，白里透红的脸变得僵冰凉。“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整天就想女人一样东西。什么呀情呀，全是鬼话。就算不避人，难不避天不避地？这和公狗有什么区别？你要来，我就偏不给你！人都说嫖情赌义，如果好好对我，说不定哪天我就圆你心愿。我一个残败柳的女人，把贞洁看得有那么重要吗？”

“老娘以烂为烂再吃两斤半，不过，得让你们这帮孙付代价！”向倦飞将卓三衣服摔在蛇溪里漂洗，好像要把这溪也要脏一样。

卓豹不答，嘿嘿笑。

向倦飞站在蛇溪里神，没有赶洗完衣服开门生意的冲动了。这也不怪这个可怜的女人，有夫唱妇随的惬意生活，又有谁愿意当人可皆夫、遭人唾骂的人呢？几个月前，她有一个农村少女最纯朴的想法，就是和她的心上人张云岫在老家过男耕女织的生活，直至老死在那个叫向家大院的地方，但却遭到了父母的反对、阻挠，以至于为了自由与心上人私奔。不料，在私奔路上，被心上人兄弟伙拐卖，又被卓剑一家为人妻。开始，她一心想要逃走，但苦于无分文外加严密监视与举目无亲。现在，她逃走的愿望就渐渐淡了，一是因为诞下女儿，增加了拖累，逃走的希望几乎接近零，二是因为惨遭蹂躏后，她认为她的是污秽的，没有了与张云岫比翼齐飞的底气，更怕乡亲们那世俗的目光、指指的手势、影影绰绰的言语。那就偏居一隅，好好把女儿养大，了却残生吧，但今天被卓豹盯上了。在她里，卓豹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儿，至少目前是这样：农资的船、卖农资的门面、拉料的货车，都着卓豹手里，就像医生可以随时掉濒死哮病人鼻上那氧气一样。

吗？天那……那么冷，还光着脚洗，烟灰儿就不怕媳妇冻……冻着？看得我都心疼，让我来温……温你！”卓豹卷着不利索的表达着心中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