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我，豹？”四目相对，向倦飞妩媚笑，加重了说话的尾音。“豹”这是向倦飞对卓豹的谑称，这个词重在“”上，“”即也，“豹”即暴也。卓豹当然会意这个绰号，但并不恼，相反对这个称谓还相当受用，好像这个绰号很符合他份似的。此时，向倦飞忽闪着汪汪的大睛，在卓豹心激起雄的千层浪。他在腔里卷了卷，捺住怦怦直的心脏，辩解，“碰巧了，我也没有吃。一起？”

“我！下午跟船来看孩。”电话那传来卓豹重的声音。

“三嫂，货来？”接近中午，向倦飞完货，卓豹现在应该现的街，与向倦飞“偶遇”后发邀请，“吃饭了吗？”

初夏光柔和地照耀着蛇溪，浮光，映衬着两岸青山郁郁葱葱的新叶。如果不是田野中山歌飞扬，飞燕绕炊烟，一定认为船行驶在连绵不断的画卷中。卓豹着圆领t恤、浅蓝休闲西装，叼着香烟，斜靠在船栏边，把玩着手中的诺基亚手机，货船休息室里几个小弟在吆五喝六地打麻将。卓豹没有关注这些，在想着他的生意和女人。

向倦飞没拒绝，只是狐媚地笑着，像一只茸茸的猫，在光里慵懒地晒着，诱着主人抚摸她的脊。街的风着裙角、鬓发，她下意识地用手理顺连衣裙下摆，饶是如此，那大还是在撩人的风中引来汹涌的目光。

“晚上说。”

“只晓得想好事！不晓得带你儿好辛苦！”向倦飞嗔埋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补偿什么？”

“只晓得看儿，儿宝贝得很呢！”

“晓得，晓得，这不是来补偿你吗？”

“哪位？”向倦飞喂完卓梓真的将他哄睡，正午休，床电话响起了。向倦飞憎恶电话来得不是时候，拿起电话不耐烦地问。

“当然有你。好利索没？”

这恨意萌芽在那个月光如的晚上。两年前的一个夏天，向倦飞单独到蛇嘴货。卓豹得到这个消息，当然不愿意失掉这些年一直等待的机会，就如同猎狗闻着气味跟在向倦飞后面。

这些年，随着建筑业的兴旺，运河沙、泥、碎石成为卓豹货船的主要业务，还在蛇溪上游开了碎石厂。腰包越来越鼓，让他成为蛇嘴县有有脸的民营企业家。连缺个儿的遗憾，向倦飞也给他补齐了，用卓豹的话说“这几年真是想什么有什么”。想到这儿，卓豹不免洋洋自得，真有孟郊“风得意蹄疾，一日看尽长安”那样的快。卓豹想到卓梓真，他的崽昨天满月，那模样完全跟卓豹一个模铸来的，完全不用亲鉴定就分辨他下的。“老有后了！小崽崽，爹来看你了！”想到这儿，卓豹的心里像横有一刺。这“刺”就是卓剑！他这样猥琐，还占着爹的名分，还占着丈夫的名分。他真怕向倦飞偶然回乡，那双肮脏糙的手脏了他“妃”雪白丰腴的肌肤。“老要死你！”卓豹又升起对卓剑的恨意。

“死鬼，讨厌！不说了，昨晚二娃闹腾，觉没睡好补觉，晚洗好澡等你！”向倦飞在与卓豹的嬉笑声中挂断电话，勾得卓豹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