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么期待，那就讲一个，就讲最近抓的现形。”老刘的醉越发陶醉，宛若事情就发生在昨天，“那天，接到群众举报，说窄巷（平场一地名）有人嫖娼，我立带队前往查实。到了那儿，迅速控制了望风的老婆，为抓现行，我们轻脚轻手地上了二楼闭的房门前，就听见屋里传来污秽的调笑声。‘有情况！’与队员一对后，队员上去踢门，说，‘公安，开门接受检查。’调笑声戛然而止，门就是不开。队员上前又踢门，里面传来一个老的哭嗓，‘背时的公安，我买了三场苦瓜，才凑了二十元，好不容易地才到这里快活一回，就碰到你们！不甘心的个，我了来，要杀要剐由你们’。”

“问了。那女的说那鬼老年老气力衰，就是不去，把老娘都破了。你们来了，钱没有收到，哎，算我倒霉，扶贫啦。”老刘讲时不笑，一脸正，众人听了笑得前俯后仰。向倦飞也笑了，从观察来看，至少众人没有特别关注向倦飞特别忐忑的“遗言”、螃蟹壳这些信息或事；就是卓豹好像没心没肺地笑着，让向倦飞忧心。“冤家，哪些证据该应毁尽毁，不知他心中有数没有？”向倦飞盘算着，准备盯准机会提醒卓豹一下。

屋内开始动。向倦飞后脑勺像被角蜂蜇了一下，觉后背汗涔涔的。恍惚间，只听见老刘在与卓豹商量：老刘说，去看一下，还请卓总安排一下；卓豹回答，好，屙泡就去安排。

“你就没审问那个女的？”卓豹问。

“烟灰儿的死因，你用脚趾都想得到！一些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多心！”

“两个就够我受了，不找了！”卓豹说完摇摇脑袋走房间。“驯夫”成功，向倦飞忍不住在后笑。

“怎么？”卓豹一脸懵。

“要教育一下你这个大夫人，把事情破了，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卓豹上完厕所，被向倦飞堵住，叫到另一个房间，责怪，“缺心儿啦，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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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讲一个。”众人促。

“螃蟹壳、遗书什么的。螃蟹壳，我理了。”

“我懂了。人多杂，避嫌，少跟范娟怼起怼起的。”

“哪些？”

“看来我是坏人啰，扫大家兴了，那我就扫到底。”范娟盯了一下坐在卓豹边的向倦飞，脸怪异，说，“刚才押船的回来说，吕家坨好像浮起一‘大’（浮尸）。”

这时，范娟来了，屋内气氛颇为尴尬。

众人伸长脖，瞪大睛，用语言告诉老刘，“下文呢？”老刘叭了烟，沉一会儿，说，“可怜呢！等完事后，老开了门。我去，老比想象中老，走路不稳，像风筝似的。队员完笔录，看他可怜，把他教育一顿就放了。”

“她原来不这样，真是见了你，就像狗见到羊一样。”

“女人都是抱壳（母）顾崽崽，有人要跟她女儿争家产不凶才怪。隔几天再找个青（女）的，闹的阵仗还大哩。所以，豹，我劝你勤在两个女人上耕耘，还生个一男半女的，少在外面拈惹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