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可没承认过这件事。”

“早就睡了。睡之前还问我，你明天会不会消气。”顾炎忍不住问。“你怎么回事？怎么听见名字那么生气？”

北慕寒叹气摇，沉默半晌，又说。

“我今天一直在想星星当年生的一些事。你知的，人活太久了，脑可能会不太够用。

“你为什么让那小鬼叫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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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当爹，没什么经验，真生气起来说不定也会动手打人。

北慕寒愣住，扭看顾炎，心里慢慢腾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顾炎听完他的话，忍不住骂：“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们一都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脏，甚至更甚。”

北慕寒：“开什么玩笑，那是他爹。”

北慕寒坐在原地，忽然问。

顾炎理直气壮回答：“九儿说了是她儿，那自然是要喊我舅舅的啊！”??

顾炎意味长一笑。“那你觉得，星星和神族送来的那个小鬼，哪个更讨人喜？”

但就算是这样，我看着那个被他们送来的孩，却分辨不他究竟是不是我儿。

，九儿更想。而对他们而言，九儿对他们的威胁是远远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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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寒以前想过很多次，如果他当年保住了那个孩，他会怎么样陪他长大。

顾炎已经很久没听北慕寒说过这么多话了，他闻着北慕寒上的酒气，微微一笑，提议。

所以，北慕寒暂时不想让箫九儿接近这个孩，以防什么意外。

可我真的不想再见他，也不想让九儿见他，让星星见他。”

可是，星星生后的那段时间，发生的那些细节，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还以为你千年前就已经想明白这件事了。”北慕寒停顿片刻，又问。“那小鬼呢？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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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杀他，他也杀不掉我。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死了，对九儿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打击。

北慕寒：“……”

“顾炎，星星是墨白儿这件事，我很生气。我最近甚至都在想，要用什么办法能让星星把他忘了。

可所有一切也都只是妄想，他只有自己。

“看我什么？我说错了吗？”顾炎拍拍他的肩膀，起。“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明天我有事情，你带星星到转转。”

他会把自己所会的所有都教给他，会和他一起等九儿回来。

我本该很开心的，但我现在心里除了质疑，却觉不到其他的情绪。”

顾炎：“……”原来是因为这个气。

“换是你，你不气？墨白那个老畜生，尽是一些讨打的事。我儿的名字他凭什么拿去用？”

“我看星星那小鬼也喜你的，要不你去哄哄他？说不定他被你忽悠的心动了，就答应你以后不见墨白了呢？”

“要不是看那小鬼讨人喜，我早揍他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那小鬼哭得我都大了，连屋都不敢。我怀疑他们就是为了折磨我，才这么痛快把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