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吃了要减吗？”

顾衍的声音听起来有生闷气，这男人瞪着齐溪：“我还需要减吗？你是在讽刺我胖吗？”

“……”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减啊！

“总之我饿了，我要吃饭。”顾衍的声音镇定而坦，“但是我没钱了。”

他看了齐溪一，平静：“钱已经为你相亲买单完了。”

“……”

好吧好吧！

“那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和程俊良吃饭呢？”

顾衍的声音听起来有勉：“也行吧。”

只是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走得比齐溪还快：“在哪里吃？”

“……”

**

齐溪找的是个平价的大排档，气氛闹，然而到了齐溪这一桌，成了闹气氛里的格格不。

顾衍和齐溪坐了一排，他看着对面的程俊良，连客话也懒得讲，带了审视和戒备，直接开门见山：“你为什么问齐溪借这么多钱？”

虽然气氛有沉重，但看顾衍这个样，齐溪想，他下面一句一定是嫌程俊良不够意思，即便问不熟悉的齐溪都借钱了，还不问曾经是室友的顾衍借。

毕竟齐溪早就和顾衍讲过今天程俊良和自己约饭的目的是借钱，顾衍这还愿意跟着一起来，恐怕和自己一样，对这位同窗是有些担忧的，因此也不排斥把钱借给他救急，不然这类借钱宴，谁愿意没事沾上呢！都是生怕自己跑得不够快。

果不其然，下一刻，顾衍就开了：“你别问她借。”

就在齐溪以为顾衍要对程俊良慷慨解，说那句“问我借”之时，却听顾衍一字一顿——

“她还欠了我不少钱，没钱借给你。”

？？？

这发展好像不太对啊……

程俊良果然一脸尴尬，倒是顾衍镇定自若地喝起茶来。

沉默了片刻，程俊良终于绷不住，他叹了气，一脸羞愧和无措：“对不起，借钱这事，你们就当我没说过吧，借其余同学那些钱，我也都记着，我一定会一笔一笔还的……”

程俊良说着，就打算起离开，也是这时，顾衍才又再次开了：“你缺多少？”

程俊良很局促：“就只剩下一万块缺……”

“我借给你。”

别说程俊良，齐溪也很意外，唯一淡定的就是说话的顾衍本人，这位债主抿了抿：“但你要坦白你到底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钱。”

……

程俊良本来已经觉得借钱无望，如今峰回路转，他这段时间来的故作终于再也撑不下去——

“不是我家里有人生病，也不是我自己去提前消费借了网贷，我借钱单纯是我自己把一个案办砸了。”

程俊良说起事情起因，终于了疲惫和痛苦：“我虽然在学校成绩算中上，但英语是拖后的地方，现在竞合这样的大所都要考英语，我本不去，想着快挣钱养家，所以就找了家小所职，虽说比较小，但职条件表示除了底薪外，案里还有分成，听起来自由度也大，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挣的钱不会比大所差。”

“可职后我才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小所能接到的都是小案，像我们这样的新律师就更别说还能拓展案源了。就那些蒜的民事小案，有时候跑前跑后忙死累死，结果当事人可能突然撤诉了，或者赖账了，或者案无法推了，总之是一地，钱也没挣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