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努力想要驱散这觉，于是又抬起手拿起酒杯想要再喝一，只是杯刚到嘴边，就被顾衍拿走了，接着齐溪的手里被顾衍递过来了一样别的东西。

她低一看，才看到是一罐酸。

顾衍的样相当波澜不惊，他一只手把酸给了齐溪，一只手还在给自己倒茶，完全看不刚才了什么。

面对齐溪的目光，这男人才勉为其难般解释：“别喝酒了。”他憋了一卫生间的方向，“你一个女生，待会难想和程俊良一样吐吗？”

“喝酸，酸可以减少酒对胃黏的刺激。”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顾衍的脸也有些微红，他看了齐溪一，然后移开了视线，像是有些费劲地解释：“程俊良已经罪成那样了，待会肯定要负责把他送回家，我不希望你也醉成这样，那我依次送你们两个人回家，我任务得多重？”

说的也是。

齐溪没敢造次再喝酒了，乖乖地打算喝酸，但也不知酸是不是打定主意和她作对，齐溪了几次都没开。

最后顾衍像是看不下去，有些无奈地一把走了齐溪手里的酸，然后帮齐溪好了再递回了给她。

只是齐溪酸还没喝上几，顾衍不知怎么的，又有新要求了，他盯着齐溪：“你和我换个位置。”

“啊？”

齐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顾衍的态度很决：“换个位置。”

齐溪喝了酒，虽然不至于醉，但多少反应有迟钝，顾衍的指令，不知为什么，让她觉得都十分安全，于是几乎没有想，就温顺乖巧地站起来，然后听话地和顾衍换了座位。

难座位还讲风吗？

齐溪坐到顾衍的座位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程俊良这家伙，也不知吐成什么样了，至今也不回来。

齐溪看着顾衍，觉有张也有局促，她夹了菜，有些没话找话的缘由，同样也有些好奇的缘由：“你那时候是不是真的特别生气啊？”

顾衍愣了愣：“什么？”

“就是毕业典礼被我污蔑的时候。”

齐溪咬了咬嘴，又了一次歉：“对不起啊顾衍，当时真的是我太冲动了，你那时候也不理我，也没起诉我，更没有什么行动要求我付代价，我还以为你特别宽宏大量，这件事你并没有那么介意，没想到原来还有你把张家亮打了一顿的曲。”

顾衍都能动手打人了，可见当时真是把顾衍都快疯了，也因此，齐溪再次意识到，当时自己那样的行为，对顾衍造成的伤害和冲击应当是相当大的，否则顾衍也不至于冒着被张家亮维权的风险都要打他。

只是没想到，对此，顾衍沉了片刻，就否决了齐溪的想法，他抿了下：“我打张家亮，并不是因为他的原因害我被你误会。”

顾衍把目光垂下，盯着餐盘，仿佛能把餐盘看个来的样，沉默了片刻，他才补充：“我打他确实是非常非常生气，但是是为了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