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开车来接的顾衍这次没有再“开”他的自行车，直到前的宝停靠在齐溪侧，顾衍穿着笔的西装从驾驶位上下来，走到齐溪边，为齐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齐溪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惜实在太困了，齐溪打了个哈欠，觉得睛已经能自动闭上，于是决定顺应天，不再任何思考，地睡上一觉。

除了在成衣定制试穿过一次，她就再没有穿过了。

以至于齐溪还在纠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之时，顾衍就连抬也没抬走了。

**

顾衍的发型今天也明显有打理过，他穿西装显得尤其，抿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非常难以接近的英。

真的非常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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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帅。

直到在楼下忐忑地等待顾衍时，齐溪还在想着赵依然刚才的话，有……有这样的视觉冲击吗？顾衍看了也会觉得冲击吗？

……

齐溪已经记不得最初是谁先在那家店定制了裙，只记得等拿回宿舍穿起来后，大家都觉得颇为惊艳，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法学院所有毕业生，都去了那家店定制。

此前对毕业舞会都没有多重视过，然而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这条红裙唯一一次亮相的机会，齐溪竟然有张和忐忑。

齐溪突然有脸红：“你怎么这么像小学生！”

冲击了什么啊！顾衍连看都不看！

顾衍愣了愣，可能也觉得有幼稚，没有再追究小学生的话题，语气变得更为矜持，然后询问齐溪：“所以你明天是会穿那条红的礼服裙是吗？”

是齐溪看了也忍不住偷偷多看好几的准。

赵依然还说自己这是视觉冲击？

顾衍就坐在她的边，安静地开车。齐溪虽然不是很懂车，但也知顾

“对不起。”他用听起来很乖很从善如的语气保证，“下次看见你都会打招呼的。”

“……”齐溪不满，“你这解释也太没诚意了吧。”

齐溪有失落，也有挫败和纳闷。

齐溪挂电话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片刻后转念一想，就觉得纳闷起来——顾衍作为男，去酒会穿的不就黑灰藏青这些调吗？这几个颜还有什么好搭的？和红都不冲突呀！

“是的。”齐溪觉得有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是有什么问题吗？”

好在裙还是贴而线条畅的，简洁大方的设计却很耐看，款式也很经典，齐溪在镜里照了照，觉得颇为满意，然后她坐到梳妆台前，认认真真用卷发卷了下发尾，再细致地化了个妆。

齐溪有些忍不住嘀咕起来：“你还记得我穿的是红啊，我当你本没看见我呢，原来是不愿意和我打招呼。”

顾衍大概想不到齐溪会想到这一层，很明显地愣了愣，才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试图盖弥彰地对自己的不礼貌行合理化解释：“我看见了，但看的不是很清楚。”

只是当齐溪直接问起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是不是红裙，顾衍又当即行了否认：“没有，我只是问问你穿什么颜，方便我搭衣服。”这男人咳了咳，“不早了，挂了。”

大学毕业生预算不那么宽裕，又只是穿一次的裙，没那么追求大品牌，那家成衣定制店的老板是对聋哑人夫妇，但手巧得很，不论是西装还是礼服裙的款式都时髦大方极了。

顾衍像是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呆呆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然后沉默了片刻，电话那端才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

齐溪在镜里照了照，并不觉得自己打扮很夸张：“我穿得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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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时顾衍几乎没给自己正啊……

但顾衍的径很持：“不是不愿意和你打招呼。”

顾衍已经就红裙确认过好几遍了。

齐溪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她确实变得有些忐忑和不安张起来。

所以其实明明是有看见自己的。

齐溪仔细回想了下，自己也正是去取裙试穿，确认下最终是否有细节需要调整的时候，撞见顾衍的，当时他似乎才刚去定西装。

“简单是简单。”赵依然比划，“但……但你穿这条红裙，杀伤力有太大了。”她像是难以找到准确的形容词一样，“你懂吧，就是很多时候，lessismore，裙很简洁，但反而衬托你整个人的长相和材都非常地挑，我是个女的我乍一看都有觉像视觉袭击，更别说男人了……”

大概因为阵仗太大，路过的赵依然看着全副武装的齐溪目瞪呆：“齐溪，你这是要去结婚？搞这么隆重！” [page]

只是比起齐溪的偷看，顾衍就正经多了，除了刚开车门下车时看到齐溪愣了一下，此后顾衍的目光竟然都没有再看齐溪，径自盯着地面，仿佛齐溪是个行走的红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