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愣了愣，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在齐溪以为他要笑骂齐溪对顾雪涵这个恩师没良心之际，却听到顾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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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溪看了看顾衍，再看了看办公室里的顾雪涵，切地怀疑这俩是不是亲弟，但联想一下自己从前在毕业典礼上对顾衍那样的事后，顾雪涵竟然想找一份视频收藏以此嘲笑顾衍，又觉得这两个人确实应该是亲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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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在办公室，齐溪也不能太放肆，她只能凑近顾衍，撒地轻声说：“等我们师了，我们就再在竞合积累几年经验，然后欺师灭祖，去自己开个夫妻店呀。”

，渐渐到两位数，然后是三位数，学会加减法后开始学乘除，你们自然而然地一步步学习了，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步，但回过来，就会发现，不知不觉间很多数学题已经会解了。”

齐溪笑着打断了顾衍：“这样对顾律师来说我们会不会太没良心了？”

“……”

“我是属于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小三了，结果得知他原来已婚的时候已经怀了，现在需要去产，可以找渣男主张损害赔偿吗？”

“我和我前男友谈了十年恋现在分手了，他现在问我要回这十年里每年生日和纪念日送我的东西，可这不算赠与吗？”

……

“你怎么和我想到一块去了？”顾衍惊喜，“坦白说，我也一直想从我这里学完本事以后就去自立门，下属还是不如老板来的舒坦。”

虽然工作人员也事先告知了齐溪和顾衍他们的人气不错，但等直播间一开，看着瞬间涌的十几万人，齐溪还是觉到了张，幸而不是她一个人直播，齐溪看了一坐在她边的顾衍，对方显然对这样的阵仗也有些意外，但两人彼此对视了一，都在对方里看了宽和对对方的关心，齐溪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和顾衍好像一到工作上就特别默契，两人相视一笑，好像就都放松了下来。

律协的工作人员正是此前对接齐溪和顾衍拍摄普法视频的一位，相对来说和两人已经算熟稔，关照了齐溪和顾衍两句，又讲解了下直播间的一些运行规则，这才开始安排直播。

她有些激动地拉了拉顾衍的袖：“所以我们是不是快师啦？”

他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在你妈妈的事情上帮了很大的忙，我怕你对我有很的滤镜，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和你提，不过你既然也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现在我们努力跟着我学，以后师夷长技以制夷，去单以后还可以抢我生意……”

“等到有一天，可能你们会发现，已经没什么案对你们而言称得上大案了。”

对这个计划，顾衍显然已经憧憬了很久，因此越说越有些激动，片刻后，他甚至都开始和齐溪分享对未来律所的人事架构的一些设想了……

可顾衍却毫不在意地笑了下：“我虽然升par了，但是还不能算是竞合所的资合伙人，一个律师为了成为资合伙人，为了变得更，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挫折的。”

“你们不用张，我们前期已经过主题宣传，你们这期来直播间互动的大概率应该是学生居多，多数会提一些分手后产生的法律纠纷疑问，只要正常作答就好。”

顾衍有些不明所以：“你这么激动？师了想什么？”

坦白说，一开始接受直播法律咨询间的任务时，齐溪以为虽然会有问题，但不会那么多，然而现实是，来参加直播咨询的人非常多——

天地良心，她刚才那么说只是开玩笑的！

不过很快，齐溪和顾衍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七八糟的未来欺师灭祖计划了，律协的工作人员很快对接了他们两个，开始安排直播活动——

“我之前相亲的时候和女方谈的好，我们家也照女方要求给了八万八的彩礼，可现在女方反悔不肯结婚了，这个彩礼我能要回来吗？”

等了顾雪涵的办公室，齐溪内心还在回想着她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