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想说什么，脑里却模模糊糊的，想不清晰。

亚瑟：“没有。就是特别特别想见你。我就来了。”

燕雪山怔住。说着，亚瑟披着溟濛星光，俯亲吻下来。

亚瑟立即说：“不是废话，亲的，我喜听你说这些。随便什么事，不要的也没关系，和机甲无关的也没关系，你都可以跟我说，随时都行。” [page]

燕雪山看他站的这位置，不由地担心他会不会掉下去。

“……好像和你说了一些废话。”

亚瑟眸光狡黠闪烁了下，笑着说：“嗯，赶不及。”

“但是我算了一下，够接一个吻。”

亚瑟仰视着他，毫无修饰地说：“我就是觉得，你不开心，我应该来见你一面。”

燕雪山被他邃的眸望着，突然，觉得心像漏了一拍，才缓过来。

意，良久，轻轻地“嗯”了一声，抚摸他似的轻柔地说：“嗯，你慢慢想，我都随你……不生气了，师父。”燕雪山疑惑抬：“我没生气啊。”

“我很开心。”亚瑟说完，意识到有语意误差，解释，“我是说，你第一次跟我说你的心里话，会向我寻求安，我很开心。开心的待不住。”

他说：“嗯，好。”

他看一手表，过去四个小时。

赖狗。

燕雪山：“？”

他摇摇，问：“你过来什么？”

燕雪山：“那你跑过来什么？疯了吗？”

燕雪山躺下。

只是细微的觉，他并不能分辨，所以，还是不解风情地问：“上将先生，你跑来找我，工作时间还赶得及吗？”

那还这么兴？

“我现在说完了，我要去睡觉了。”

亚瑟显然是不停蹄地赶过来的，上还有因为运动而散发的气，鼻尖和额都是细小汗珠，鬓发都是汗了，或许发梢上也有夜。

凌晨。

扑到燕雪山面前，一腾腾气息。

“本来夫夫之间就应该这样啊。我会耐心倾听你跟我说的任何事情。”

亚瑟便踩在这台边缘，问他：“见到我，你有开心一吗？”

亚瑟：“你这就是在生气。”

即使在这夜里，亚瑟的笑容也像是在发亮，仰着脸，冲他笑：“对不起，师父，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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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山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醒过来，确定自己不是幻听，是真的有。

亚瑟不走正门，直接沿着墙往上爬，爬到二楼的台外沿。

“这还是你第一次跟我聊这事，我很开心。”

亚瑟笑嘻嘻地说：“这样比较浪漫啊。”

燕雪山阖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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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山想了想，还是说：“没生气。”

亚瑟又问：“我可以上去吗？”

燕雪山无语：“有门不走，你为什么要爬上来？”

不知。燕雪山想，但是有觉得的郁闷在见到亚瑟的一瞬间就都消弭了，暗的心情已被照亮。

奇怪地，有睡不着。

燕雪山起，拉开垂帘，打开门，星光与夜风一起涌向他。

又想，就算掉下去应该也摔不死。

总觉得跟亚瑟的对话还没结束。

燕雪山见到他本人突然现，都有懵。

接着，亚瑟满腔炽地说：“我得上往回赶，才不至于迟到。”

而且是亚瑟的声音。

夜渐。

太荒唐了。

燕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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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着可真不像话，太不理智了。燕雪山想。其实只是件小事吧。

假如亚瑟在挂断电话以后不停蹄地赶过来，勉能赶到。

嘴上说着歉的话，却没有一歉意。

他站在台栏杆，俯视楼下，看到站在院树下的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