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以前军队里有一只大家集收养的小狗，平时都很乖，但狗狗就是狗狗，偶尔也会翻垃圾桶或是咬坏东西，闯祸了，每当这时候，它就会摆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

跟他前的亚瑟很像。

燕雪山问：“你为什么这副表情？”

亚瑟嘴嚅嗫，红着脸，又很沮丧，不知该说什么：“……”

亚瑟：“师父，其实……”

联系这一圈的事情，燕雪山想了想，低暗忖片刻，再抬，问：“你说/能提同调率其实是骗我的吗？”

亚瑟僵了一下。

燕雪山没有生气的情绪，所以他不生气，只觉得解决了这件事，说：“我知了。”

“而且，我觉得，也不能排除完全没作用，下回我还想试试。”

说了一会儿话。

汗蒸发带走量，他开始觉得有些冷，抬脚往浴室去，说：“谈完了。我去洗澡了。”

亚瑟地跟在他后，说：“对不起，师父。”

燕雪山很脆：“我原谅你。”

燕雪山走浴室，亚瑟也跟来：“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骗你吗？”

燕雪山不太兴趣，但亚瑟都这么说了，他边脱机甲服，边随问：“为什么？”

亚瑟委屈地说：“因为虽然你说你要陪我谈恋了，其实大多数时候还是我一吧，只有我单方面想要亲近你，我要是不提，你永远不会跟我主动。”

亚瑟在跟他一个/冷淡说什么呢？

燕雪山懵，想了想，直说：“可我/冷淡。”

亚瑟叹气：“我知。”

“所以我才老想办法有借亲近你。”

燕雪山机甲服脱到一半，卡在上面，还没脱完，却被亚瑟凝视自己的神莫名地慑住，停下来，听他说话。

“燕雪山，你是男beta，你闻不到我的求/偶信息素对你散发得有多。”

“即使我们俩结合也不可能繁衍后代，是的，我知，对你来说，可能觉得毫无意义。”

“但我就是喜你，无法标记也喜你，不会有后代也喜你，你不可能上我也喜你。”

“因为你不可能对我主动啊……”

燕雪山靠着盥洗台，想了想，说：“的确，恋的话，应该要两个人都有主动的时候，才比较公平。”

亚瑟绷着脸，说：“没关系。我知你生病，你不用迫自己。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时间不早了，我回基地去了，您也早睡，好好休息。改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