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主任林海涛看了看说话的人，又看向郝厂长，见郝厂长一直沉着脸不说话，无声抿了抿嘴。

“只要挖他的销售方法，咱们还用跟他合作？大家觉得怎么样？”

停顿一下，苏峥目光灼灼扫视一圈，最后对郝厂长无奈说：“郝厂长，我先走了。”

杨东来今天看似为厂考虑，实际上大家都能看来，他就是故意针对苏峥，甚至有故意谈崩的嫌疑。

“你……”杨东来想要反驳，却挑不苏峥言语中的病，只能狠狠：“这就是你跟领导说话的态度？”

十一厂的困境持续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上级领导都看不下去了。前些日就传领导不满要撤换十一厂负责人的消息，这个消息现之后，厂领导班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

“我赞成东来的提议，现在就派人去查。”

“太轻狂了！”

习惯了在上的领导们哪里遇到过这情况，顿时面面相觑看着办公室门。很快就有人不满开：“到底是年轻不知天地厚。”

“苏峥也太不识抬举了！”

杨东来的提议让其他几个领导前一亮，他们对苏峥本没有成见，可刚才那一幕让他们觉自己不被尊重，此时正好给苏峥一个教训，让他知年轻人就该夹着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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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目的，可谓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真以为没有张屠夫就吃带猪了？”杨东来笑一声，转看向郝厂长，“老郝，现在就派人打听苏峥把卫生巾卖到哪里去了，找到地方之后让销售科的人过去，我就不信挖不来苏峥的方法。”

超过一半的领导同意杨东来的提议，这让郝厂长心里更加纠结。

说完，直接起离开郝厂长的办公室。

“如果你看不上我，可以当我没有来过，我现在就离开。老话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也不想跟各位撕破脸。对我而言没有损失，但对十一厂来讲……”

“杨副厂长，你是不是忘记我跟十一厂已经没关系了？我今天是以合作的份过来的。”

苏峥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我今天过来是谈合作的，合作双方本就该是平等对等的份。我提醒杨副厂长一句，国内生产卫生巾的厂家并不是只有十一厂，我也没有义务教你们怎么销售卫生巾。”

杨东来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看着郝厂长，“老郝，大家都同意，就等你拍板了。”

“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改革开放把人心都改了，这就是所谓的弟兵！”杨东来说话的时候瞥了郝厂长一。

郝厂长脸沉没有说话。

“学无长幼，达者为先。我能把他们想破脑袋也卖不掉的东西卖掉，足以证明一切。”苏峥一都不谦虚，直愣愣回了一句。

一开始的质疑，苏峥以为杨东来是为厂利益考虑，可接二连三的质疑让苏峥明白了，杨东来就是在针对自己。

自认自己没有得罪过杨东来，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心中火气越来越大，苏峥终于忍不住正面回怼。

“东来说的不错。”

“你觉得你是师傅？”杨东来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

他不否认杨东来这个提议能让十一厂付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收益，但他同样担心如果杨东来的提议产生不了好的效果，十一厂的未来怎么办？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