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芭想兜给他浇下去也难。

但用化学实验室偷来的东西伤人这问题就很严重了。

班主任跑到祁芭面前质问他，“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偷什么了？”

虽然学校实验室危险的化学实验品不多，但总归还是有危险的，要真是问题了……

慕曳低，只看到男孩脑袋上两个旋涡。

他对老师的话也仿若未闻。

班主任也知他有缄默症，在学校就没见过祁芭说话，平时偶尔需要沟通也是写字条。

她问不来，只能求救慕曳，这位祈太太是他的亲大嫂应该有办法？

慕曳盯着那两个小涡旋有些手，伸手在上面戳了戳，男孩僵了下，像个机人一样僵刻板地抬，躲过去。

慕曳：“除非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真的，否则我还戳。”

男孩仰和她对视一，珠动了动。

走到后面的椅上，拿自己的大书包，找纸笔写字，写完了拿给慕曳。

慕曳低一看，上面有两行字，一行写着：“没有偷，我自己的。”

“我骗他的，蠢。”

慕曳将字条给班主任看，班主任看完了给教导主任，完事之后拿给那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立刻囔囔开了，“谁知是不是真的啊，现在一冲也没证据了。”

祁芭又低写，递来一张字条。

“钠。”

他从书包里掏一个小瓶。

中年女人像是抓到把柄，指着说：“看到了吧，这就是证据！”

慕曳提笑了笑，伸手没忍住又戳了戳男孩的涡旋。

之前没怎么接，知他智商不低，但从不说话，对家里人也不亲近，哪怕是她婆婆都拿这个小儿没辙，这会儿她倒是看小孩有顺了，至少比他那个讨人厌的哥哥可得多。

班主任扶着额，怕再说下去中年女人更不好下台，便解释：“如果把这东西你儿上，你儿又立即往自己上泼，那真的该着火了……”

所以你儿现在安然无恙只能证明，祁芭说的是真的，他没真往人家上放东西，是骗他的。

中年女人：“……”

最后中年女人悻悻带着自己儿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慕曳一，“我们江家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