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里安静地只有翻书声和算盘声响，她心下正慨着。

当天就忙到了后半夜，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来去把顾长安从床枕里拎来继续正事，三餐都时来，其他时候都在和算盘账本相亲相。

觉自己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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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芳阁那些貌婢女连公爷的边摸不着，闲的只能聚在一起嗑瓜慨这公爷怎么说正经就正经起来了呢？

这么看下来，顾家的生意都是老主顾、大买卖居多，她那两千银连零够不着，一下竟找不着合适的买卖可以投去。

好在他母亲也是商女，打算盘对账什么的，公爷虽没过，但见过不少，此刻着上，也是秦灼一教他就会了，好似他天生就应该这个一般。

顾长安顿时：“……”

第三天傍晚，顾长安就把那些堆积如山的账本算完了大半。

众人纷纷应是，回了各自的桌案后埋苦。

秦灼心累之余，看一看顾长安认真对账的样，觉得只要这大买卖能成，别的事都往后放一放也无妨。

顾长安拿袖盖住了整个算盘，颇有些无奈：“我会！其他的我也能自己懂，不用您教，您赶回去歇歇吧。”

后顾老太爷兴冲冲地上前：“长安啊，这算盘你以前都没碰过，会用吗？来，祖父先教教你。”

秦灼让众人都忙自己的去，不用这边。

梁思余急匆匆赶了过来，开便：“秦姑娘，方才杏巷那边来人说，你父亲病了。”

账房的人把账册都搬了回来，放在顾长安所在的桌案旁，一转就堆积如山，把公爷围在了里想都不来。

于是顾长安埋苦算，她在旁边监工。

秦灼见他把账册一页页翻过去，算盘越打越快，先前皱的眉也渐渐舒展开来，眉间带了些许笑意，隐隐之中有了些许她那个旧相识的自信傲然影。

她站在顾长安侧，展开折扇轻轻的给他扇着风，另一只手随手拿了一叠账本翻着。

后来越来越迷，连天渐暗，婢女们来亮灯盏，账房里的人一个个起来说先走了，顾长安都没反应。

秦灼看着账房这么多人一个月的活计，公爷至多五天就能完，忍不住想这么个奇才，以前怎么就任由他犯浑呢？

他把算盘往前面一推，抬朝秦灼：“你不是说三百六十五行行行都能状元吗？我现在想另外一行试试行不行？”

“晚了。”秦灼拿了一本账册放到他跟前，微微笑：“赶算吧，什么时候算完，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去玩乐一回，要是算不完的话，以后你就住在账房好了。”

顾长安看着一叠叠比自己还的账册，忽然有想打退堂鼓。

顾老太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灼，生怕这小反骨一上来就又撂挑不，于是嘱咐他几句，然后绕到边上代了两个账房先生一些话，就回益华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