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树顿时：“……”

秦灼听顾公瞎扯，又见辞树这般无语，莫名地想笑，“有理，顾公言之有理。”

“因为他有病啊！”顾长安就等着她们问呢，开便：“偏心、盲，年纪不大，脑先不行了，这都是病啊！”

辞树问：“你要说什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害死。

秦灼一下都不太想跟他说话。

秦灼摊了摊手，“这个我还真不知。”

顾长安正：“大殿下既是嫡，又是长，而且当年今上也是因为有仙师预言谢氏腹中胎儿降世，日后必成不世明君才从一众兄弟中脱颖而，得以继位。可为什么后来今上坐稳了龙椅却厌弃谢皇后，不喜情温和、相貌上佳，文武双全的皇长，反而偏疼王氏母呢？”

喝了半杯冷茶的顾长安缓过劲来了一些，听他两说王皇后的事，便随讲起了先前听到的传言。

秦灼听完，却陷了思。

佳。”

“说运么？”辞树看了秦灼一，到底没多说什么，只：“她运确实好。”

不问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即便她比别人多活一世，也不知兴文帝的脑究竟是了多少，才能放着谢无争那么好的皇长不要，非把皇位传给萧顺不可。

“你怎么不说话？”辞树见秦灼一直沉默，不由得走到榻前，看着了她片刻，问：“在想什么？”

“是吧？”顾长安见她附和自己，不由得抬了下，继续：“真该把全天下的名医都找到京城来，给他好好治治！”

秦灼和辞树都十分给面地看向了他。

奈何她没顾公那么多银，不好随便放话。

秦灼也想这么。

秦灼：“讲。” [page]

“王氏那蠢妇人能有什么手段？”辞树听到王皇后很不屑，“不过是仗着自己手握权柄，觉着死你跟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所以就想杀就动手杀了，哪知你是只火的蚂蚁，张一吐险些烧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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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人呢，运气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他方才居然以为这姓顾的能说什么有理有据的话来，真是信了这败家的邪！

秦灼打起神来，伸展了一下双臂，随：“没什么，就是觉得王皇后的手段也太不了。”

这得多没招，才会用情药，召族中男来夺人清白这么恶心的招数？

更别说还她还有晏倾与大殿下、顾长安这些人，仿若蛟龙腾云护驾，仙鹤展翅接引。

顾公说着，抬手在桌上拍了一下，如同说书先生讲到彩总喜合上折扇当堂一击一般，起：“那么，最令人费解的事来了！”

公爷一气把这些话说完，等着两人回答。

别说她们这些凡人了，换神仙来，也想不通这事啊！

秦灼顿时：“……”

再加上怕隔墙有耳，不好在京城这地儿多说皇帝的坏话，便没顺着顾长安的话继续往下说，话锋一转问辞树，“还没说你为什么在这呢？”

辞树神复杂地扫了她一，又转而看向顾长安，“我要是不来，你是要睡晏倾，还是睡他？”

且辞树只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并无细言之意，她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公爷说：“我听闻谢皇后在时，后众嫔妃都安分的很，后里的人喜谢皇后的远胜于皇帝，王氏不过是个以侍人的，若非母凭贵，本不可能能在谢皇后逝世后接掌凤印！”

她心里那个悔啊：为什么我非要问他这个问题？

这般派，完全对不起后之主的名。

辞树回了她一句，“实话而已，谢就不必了。”

他心：有晏倾那么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运能不好么？

辞树也被问倒了，默然许久，才反问顾长安，“那你说是为什么？”

辞树难得见她吃瘪，当即又继续

秦灼不知辞树心中所想，只听他把自己比喻成一只“会火的蚂蚁”，一时也不知是夸她还是损她，哭笑不得：“我谢谢你啊！”

但昨夜又是碰巧遇到谢无争去栖凤，又是晏倾刚好在兴文帝跟前，若真的只是巧合，她这运气未免也好太了些。

一计不成，还想直接杀人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