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回看向秦灼，眸如墨。

林泽边的笑也僵了僵，“殿下厚……林某愧不敢当。”

秦灼心：完了，这事说不清了！

谢无争见状，不由不开打圆场，“天已晚，曾先生和林公长途跋涉，一路辛苦，先去歇息吧，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对对对。”曾茂连忙附和：“先歇息先歇息，那我先带林公过去……”他说着便朝秦灼行了一礼，说告退。

林泽拱手朝秦灼低行礼，“草民告退。”

“都说了不必多礼，你怎么不听啊？”秦灼俯过去，在林泽耳边低低喊了一声，“芊芊。”

林泽猛地睁大了双，满脸震惊地看着秦灼。

芊芊是林泽的小名。

准确地说，她的真名是林芊。

这个秘密，只有她和娘亲两个人知。

秦灼却像是早就知一样……

林泽心下惊骇莫名。

秦灼却朝她笑了笑，“你想知的事，我有空会与你细说，先去歇息吧。”

“是。”林泽低掩去震惊之，便转同曾茂一起退屋外。

这两人从侧门来，又从侧门走。

关上门。

屋里又只剩下秦灼、晏倾，还有谢无争、初五与顾长安五人。

几人同时走到桌边坐下。

顾长安收了折扇，放到一旁，忍不住问她：“刚才你同林泽说了什么？他脸都变了。”

“想知啊？”秦灼问了这么一句。

顾长安脱而就是：“想啊，不想知本公问你什么？”

秦灼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就不告诉你。”

顾长安气结：“……”

“好了好了。”谢无争适时声：“夜已，我们还是赶说正事吧。”

晏倾“嗯”了一声，语气微凉：“林泽到了，火药也运了北明城。”

“只可惜火药数量不多。”谢无争：“虽说林十二跟着来了北境，但是后面找硝石再运过来调制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到的事，下的火药得用在最要的地方。”

顾长安先前一直赶在秦灼这一行前面忙着各事，秦灼让人去江南林家火药的事他并不知晓。

毕竟，人林家是烟生意的。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林家还火药的？

顾公心中奇怪的很，但是看晏倾和谢无争对这事都淡定的样，他也不好显得太吃惊。

再加上这些时日，顾公成日同各权贵官员混在一起，这面上装从容淡定的功夫已经学到了七八成。

当下也只是坐在一旁，打开白折扇，一边慢慢摇着，一边听他们说话。

“自然是要用在最要的地方。”秦灼：“这火药用来打仗是远远不够的，得用的巧，用的好，才能扭转大兴如今的劣势。你们也知，如今北境将士士气低落，人也不足，总共五六万人，三成是伤兵，此时对上北漠二十大军，简直毫无胜算……”

屋里这几人都知秦灼生狂妄，但凡有三成胜算，她就敢说自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