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键说了一句略违心的话，如果把这句言论放在外届，一定会有人向他。

而且再往前追溯，兰顿的钢琴老师可不是一个不会弹钢琴的人。

“迎你的加，我的小师弟～”

“是亲师弟那哦～”

这就让秦键更加奇怪了，虽说两个人在之前关于留学选择老师这一问题上没有过，但也不至于存在什么不对等的信息差吧？

其中还包括他费5000崇拜值在逸事馆里买的米亚基的资料。

如果以度来衡量一个演奏者的演奏技巧，那么在技巧达到一定度之后，支撑这度的东西就是一个演奏者所备的宽度。

“哈哈哈哈————”

“当然，尼克鲁格是玛勒的学生，玛勒的老师又是米亚基，米亚基是李斯特的学生。”

现在可倒好，问题是他问的，现在他又过无话可说。

他实在搞不懂段冉怎么会对这一段了解的那么清楚，为了查这些资料，他可是费了不少时间力。

这让秦键吃了一瘪，他本期待的画面是段冉迷茫的摇，然后他再把兰顿的师承大书特书一番。

通常的钢琴教授穷期一生也不会涉猎太多学科领域，而兰顿，就是这么一个集各学科于一的钢琴老师。

“好吧，所以你到底笑什么？”

然后拍着起伏不止的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里格尔老师也是这么评价的。”

他的一些观，并且我觉得他...” [page]

段冉再次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我说了，当然可以。”

片刻

秦键自然是知这一，这也是他当初在“科赫还是兰顿”问题前摇摆不定的一个重要原因。

又笑了一会儿，段冉才停下。

段冉捧腹大笑起来，“你居然选了他。”

“你知尼克鲁格吗？”秦键问。

可他又清楚自己选择兰顿是为了什么，他选择兰顿并不是期望在演奏技法上能再如何突破。

“？”

而这宽度涵盖于方方面面，就比如艺术符号学，西方术史，乃至古典文学，西方哲学这类经典学科。

秦键认输，话题也回到了一开始。

从兰顿的文字里面，秦键看到了很多极其富有想象力的东西，那是让他忍不住想探索的音乐画面。

“呃。”

“什么情况？！”

说着说着秦键不由的停了下来。

“不会弹琴并不代表不会教。”

接着，她收起笑容，严肃的咳了咳嗓。

见段冉笑的如此开心，秦键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纯粹的好奇，“不可以吗，他的学术见地在我看来丝毫不差于当今的几个大师。”

段冉扬起下清晰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饭厅的气氛陷了短暂的僵局。

——

“有什么问题吗？”他不解问。

“我不可以选择兰顿吗？”

尽他确实不会钢琴。

这些学科对于一个演奏家而言的重要绝不能小觑，它们都是可以丰富武装其大脑的神养料。

所有资料都显示兰顿是一个不会演奏钢琴的人。

“兰顿不会弹钢琴你知吗？”段冉在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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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段冉的表情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