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搞错了，什么意思？”

“我是在跟她开玩笑，省得她总是偷懒。”

“他上职中时学的那个自动化专业听上去不错，可毕业之后很难找到工作。老太太就让他去学驾驶，想让他有个一技之长，将来可以给人家开车。

小丫离家走。

叶兴国知他们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咳了一声，意味长地说：

这个情况真让人意外，王伟有懵，杨千里则放下筷若有所思。

二等功可不是那么好立的！

姜大知这是一警告，给了他个鄙视的神，然后端起筐跑里面去摘菜。

杨千里很同情已经去世好几年的老太太，但一也不同情嫌疑人，沉：“队那个大熔炉也熔不了他这样的，真枉费了老太太的一番良苦用心。”

早知那小不是什么好鸟，没想到从小就这么让人不省心，王伟心想肯定没搞错，示意老叶接着说。

“几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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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千里下意识回看了看，忍不住笑：“我以为谁呢，原来是姜大，老叶，你也真是的，姜大又不是外人。”

“二等功。”看着他们将信将疑的样，叶兴国苦笑：“立功那年街人武准备敲锣打鼓送立功喜报，可那会儿他已经去世了，家里没人，最后这喜报也就没送成。”

“上初中时也没被分？”

叶兴国抬看了一正在偷听的姜大，抬起胳膊指了指。

“没有，估计初中的校长和教导主任也是看他可怜。真要是背几个分，那他这个兵就当不成了。”

“怎么可能搞错呢，现在凌海村全拆了，村民们不是住了层建筑，就是去其它地方买了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淡了。

以前没拆迁时村里多闹，村民们聚在海通市场闲聊，经常会聊到韩昕，说他是浪回金不换，说没想到那小竟混了个人样儿。”

“再后来呢？”

王伟放下笔，叹：“老叶，他也枉费了你的一番良苦用心。”

“看就过年了，社区又开始送‘光荣之家’的牌，又开始问烈军属和转业复员退伍军人。刚才在社区宣传反电诈，社区书记刘海燕还跟我说韩昕的牌和日历不用送了，反正他家没人。”

让二人倍意外的是，叶兴国竟言又止地说：“杨所，王伟，我虽然只在监控看了一，虽然不太了解情况，但我觉得你们可能搞错了。”

“真的假的，老叶，你有没有看错，有没有可能搞错？”

结果刚拿到驾照正好赶上征兵，老太太又觉得就算有驾照这工作一样不好找，担心他年纪轻轻、游手好闲，会走上违法犯罪的路，就想让他去当兵。”

因为这事那个小丫的家长还报过案，老太太也是左一趟又一趟来找我，求我帮着查查他到底跑哪儿去了。哭哭啼啼，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叶兴国嘿嘿一笑，言归正传：“为了送他去队，老太太现他的工作，通他的工作，又从村里开始，一级一级求，一直求到当时的县武装和民政局。

叶兴国其实并不饿，把包往他们前推了推，接着：“带回来之后又要被学校开除，老太太又哭着去求学校领导。可能学校领导见他父母离异，他爷爷那会儿又刚去世，觉得他虽可恨但也可怜，最后不但没开除，甚至连个分都没给。”

“据我所知他在队表现不错，不但早了党，而且立过功！”

实不相瞒，当年我也帮过忙，政审是我经手的。接兵家访时，我还去帮着说过好话。主要是看老太太可怜，想着既然老太太不住他，不如送他去队，让队。”

“后来他舅舅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把他和那个小丫找回来了。两个孩跑得远，一直跑到了东广。他舅舅说找到时，他们已经在东广找到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