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见，我是听姜桂英说的。”

“韩昕没给你打电话？”

韩如松虽然是一个不称职的军属，但很清楚战士提有多难，想从南云那么远的地方调回来更难，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盯着王瘸问：

葛素兰跟王瘸不熟，低声：“老韩，你们先聊，我去看看。”

“吃什么苦，修鞋修拉链一都不苦，再说呆在家里没意思，还不如来打发打发时间。”

“没事没事，也是人家送给我的，我又不。”

然后掏他自个儿的白包装红塔山，上一支，羡慕地说：“韩老板，你家韩昕不得了，以前是武警，现在是公安，刚从南云调回我们陵海公安局刑警大队！”

王瘸叹了一句，突然想起件事，不禁又拱起手：“差忘了你儿也回来了，恭喜恭喜。”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姑娘都上初中了？”王瘸下意识问。

“也是，来至少有人说说话。”

“不是退伍，是正式调动。也不是辅警，是正儿八经的刑警，有枪，跟我们老六队以前的张庆荣一个单位！”

王瘸舍不得再这么好的烟，小心翼翼揣袋，打算留着大年初一见人的时发发。

“老王，你今年六十七了吧，儿儿媳妇有本事，又孝顺，连房你都有好几，嘛还来吃这个苦？”

“除了她还有哪个姜桂英，她在城南派所烧饭，每天一大早过来来买菜，买好顺便带到派所。她见过你家韩昕，说你家韩昕现在息了，还准备把她家侄孙女介绍给你家韩昕呢！”

“发什么财，我们就是混饭吃。”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个烟很贵的。”

遇到几年没见的老邻居，韩如松很兴，脆坐到摊儿前的扎上，笑看着他问：

“调回来了，真的假的？”

韩如松笑：“什么初中，已经上一了！”

“没有，我们建筑的年底最忙，忙着跟甲方要钱，忙着给工人发钱，忙得脑胀，真没顾上。”

“你是怎么知的，你见过我家韩昕？”

“我们老三队的姜桂英？”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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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赚钱就是为了儿女。”见王瘸几就把烟完了，韩如松脆把整盒九五至尊给了他。

“我……我还真不知，我……中午刚到家的。”

“是不是退伍了。”

“真的，我骗你什么。”

韩如松愣了愣，盯着他问：“老王，你是说韩昕回来了？”

“丫成绩不好，转到了城南中学，寒假不但要寒假作业，还要上补习班，她们娘儿俩在老家过年，我不能一个人在江城过年。”

“都上中了，这么快啊。”

回来过年了，我给你们拜个早年，祝你们生意兴隆，大发财！” [page]

“韩老板，不是我说你，不能光顾着赚钱，赚钱不就是为了儿女吗？”

“老板娘还是那么富态，韩老板，你今年怎么想起来回陵海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