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昕追上去看了一门牌号，像没事人似的回到车上，拨打城东派所治安队长聂广俊的电话。

他们二人了四个菜，一个炒小公，一个煮片，一个松和一碟生米，开了一瓶四五十块钱的白酒，菜吃的不多，光顾着喝酒聊天，聊天的嗓门还特别大。

“有啊。”

她发糟糟的，穿着一皱的睡衣，脚穿一双拖鞋，脸上却化着妆。她呵欠连天，无打采，连走路都跌跌撞撞。

韩昕叹：“没想到，我真是没想到，有时候女人真比我们男人。”

“你有没有她的微信？”

背对着背，虽然看不见脸，但赈雷和他的朋友说什么能听得清清楚楚。

韩昕没办法，只能坐在车里。

蓝豆豆以为然，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又问：“城南派所的那个案什么情况？”

“她现在玩的小，有时候在她们小区的棋牌室玩，有时候去杨凤那儿打。昨天晚上她们三缺一，杨凤还给我打过电话。我老婆在家，没去成。”

境理大队教导员赵素素上午联系过所里，刚说过璐璐班和冯太林的事。

“你不是有她微信，有她电话吗？”

韩昕对聚赌这案不兴趣，很想给杨千里打个电话，让对此兴趣的杨千里安排两个辅警盯盯，可又不知他在哪儿聚赌。

“好的，知了。”

下午城北派所约了一个戒人员检测，韩昕真不想在这儿耽误工夫，正等的心焦，一个年轻女拿着手机，提着打包的饭菜，从对面的酸菜鱼馆走了来。

他现在的这份工作好。他不但要考虑前，更考虑将来。三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而且他可以在寒暑假时带孩去缅甸跟璐璐班团聚。”

“以前有，后来换手机换没了。”

“汪队他们早上才发，要晚上才能到，明天上午请人家协助，最快也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开工。”

“好久没见陈正琴了，她现在跟哪些人玩？”

考虑到他不一定是在城南派所辖区聚众赌博，买完单回到车上，用旧手机联系蓝豆豆，让蓝豆豆联系治安大队。

韩昕习惯拿起新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然后推门下车，悄悄跟了上去，看着她钻一条小巷，推开铁门了一个小院。

聊的全是打牌的事，时不时打电话、发微信联络曾经的牌友，听气玩的还不小。

下车来到钱二饭店，了一个炒菜一个汤和一碗米饭，不动声坐到赈雷后。

“那你盯着，张大和刘队很关心，有什么消息及时汇报。”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苍蝇馆，就餐环境与赈雷现在的份完全不相符，而且他那个朋友看上去也不太像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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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微信发给我。”

没想到治安大队的事多，居然非让先帮着盯会儿，等他们的人到了才能走。

璐璐班非法境的线索是禁毒中队先发现的，善后工作也是禁毒中队帮着的。据说孙局表扬了禁毒中队，冯太林居然要给境

结束通话，换用新手机。

“没钱了，想打也打不成。”

“你输这算什么，我上次输多少，打牌看手气，只要接着玩，总有一天能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