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斌忙着在警官培训中心新招募辅警的履历，准备给正式编情报指挥中心的特情中队补充新鲜血的时候，“程疯”突然打来电话，让赶下楼一起去见一个人。

“程支，见谁啊，我正忙着呢，政治我赶确定人选，他们好安排政审……”

“只是负责情报的副主任，又不是局办副主任，有那么忙吗，赶上车。”

程文明坐在副驾驶，见驾驶室里没人，韩昕只能绕过车，爬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程支，到底见谁啊，要是缺司机我可以帮你安排。”

“真要是缺人开车，我用得着你安排？”程文明瞪了他一，随即递上刚打开导航的手机：“赶走，去这儿。”

“上班时间，不能说走就走。我先打个电话，跟张主任说一声。”

“别打了，我回帮你跟张宇航说。”

程文明的语气不容置疑。

韩昕没办法，只能着开车。

照导航的提示，驱车赶到一个距军分区大院不远的旧小区。

找了个车位，停好车，正想问问来这儿什么，一个满面皱纹，腰都已经驼了的老爷背着双手迎了上来。

“程疯，我上午去医院了，没注意看手机，回到家才看到素英打电话发微信说‘韩打击’回来了，你天天上班，怎么也不看手机，怎么也搞到这会儿？”

“你是老昏没注意看，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刚收到的消息。”

“你说谁老昏，要不是我当年送医及时，你早死在西川了！”

“跟你开玩笑呢，走走走，别让他和晓等。他们两也真的，每次回来都这样，搞得神神秘秘。”

韩打击回来了！

韩昕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犹豫跟着过去合不合适，程文明突然回过：“差忘了介绍，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坑货。在边境缉了八年毒，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结果差在侦办电诈案时沟里翻船。”

老爷停住脚步，目光炯炯有神：“你就是韩昕？”

能调侃“程疯”，甚至救过“程疯”命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韩昕不敢怠慢，急忙：“是！”

“嗯，不错，好好。”

“是。”

能“老帅”法的比“少帅”法都难，小伙能得到“不错”这个评价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程文明不禁笑：“小韩，这位既是我的老领导，也是你们老支队长的老领导韦支。韦支担任过十六年刑警支队长，是我们市局的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