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你不能这样，你若不喜我，也不能这样折磨我！”

“泪都哭了，还有什么好哭的？往后的日还长着呢，若是天天哭，又有什么用呢？”

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

他起了，穿好衣服，离开了。

芷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蹲下，“姑娘，你想哭就大声哭来吧，婢心疼你......”

她也没问我怎么了，看这模样，不问也知发生了什么。她一个劲地为我梳洗、打扮，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为何？你已了我宁王，便是我宁王的人，我想什么，便能什么！”说着，他亲了下来。

“芷晴，将我好好打扮一番，今日要去给王妃敬茶。”

第二日一早，芷晴端来梳洗的，见我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着实吓了一。

他重重地抓着我的手，“疼？有我这里疼吗？”指了指自己的心，又再一次将我推倒在床上。

泪倾涌而，开始颤抖，越发变得张起来。难我们真的要以这样的方式......？

这一次，跟他的距离，又是那么近，可他已经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他不我，又为何要这样折磨我？

衣服一件一件被他撕落，只剩下最后一遮挡了，我开始大哭起来。

“疼！”我扶着脑袋说。

他见我这样，越发的不赖烦，重重的鼻息带着酒气扑在我的耳间，接着是颈间，间。又脆将我衣服撕落，顷刻间，双肩便来。他见我这般狼狈，更激起了他的兴趣，不断地在肩上烙下印。

屋内的烛火不停地摇曳着，就像勾人心弦的舞女在首饶姿，竭尽所能引着看客。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用一双见不着底的睛盯着我。

我挣扎着，可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我一愣，“夏宁，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挣扎着坐了起来。

“可里的血丝怎么办？这一看就知姑娘哭了一夜。”

她看了看，说：“可是，姑娘再，也难掩脸上的愁容。”

看着镜里的自己，面容憔悴，没有一丝血气。

“哐铛！”

我脸一侧，泪顺势落，“不行......”

发饰被他扯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披落下来，像有无数针扎一般。

倒在床榻上，“你说我想什么！”

看着镜里的这双睛，空的，仿佛一尸。

时间仿佛凝固了，这一刻，似在永别。

“那就多扑胭脂。”

小时候娘亲总说我的睛像姑姑，可前的这双睛，早已变得陌生了。

只见他双眸红红的，怒吼：“我变成这样，是谁的，你不知吗？”

“你若是不想这样，又为何要来夏国，为何要现在我面前？”他闷着说。

芷晴将手里的发饰比了又比，试了又试，终于将发梳好了。

“傻丫，哭什么？”

我夹着哭腔，“你以为，我想来吗？你以为，我想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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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哭了一夜......

只听他说：“你若不想，那便算了！放心，今后我不会踏你这里一步，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