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个胡桃木的吧。”二说。

小姑姑开始作了。她拧开颜料，用一个塑料小勺作为测量工，开始。每一个程都训练有素、作有序。

她见我们几个伸长脖挨近了作台看得正神，示意我们离作台远，说：“我妈要调油漆了，咱们离她远，省得一会油漆溅到咱们上，也省得咱们把发、灰尘啥的掉油漆里不好理。”

之后，她在作台上铺上一大块和手同款材质、但是更为厚实的“布”。把油漆桶和工箱都挪到了新铺的“布”上，把“布”铺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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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离开作台一米远。

她说着话，动作迅速，把小椅和小凳拿在手里。

小姑姑打开工箱，里面放着和我们术老师教我们颜料画时带的装备似的，有颜料剂，一支支的各颜都有，还有一张调卡和一个调盘；不但有画笔，还有“画刷”，各大小款式。还有其他一些我见也没见过的东西，整整齐齐叠放在里面。

这个我听人说起过，油漆工一般不能十年以上，因为油漆对有毒，时间长了容易得不好的病。这也是好的油漆工难找的原因。技术练好了，却改行了。

小姑姑把小椅和小凳放在木工作台上，又回屋去了。她的女儿昕昕之前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这会也跟着去了。她俩再来的时候，小姑姑的上多了个像托车盔一样的东西，手上提着一个油漆桶和一个大大的工箱。

托车盔我知，二的爸爸就有一个。说起来怪的，我们村也算是个大村了，但是整个村还没人买车，无论是小轿车，还是面包车、拖拉机。就二家有一台托车。骑起来拉风的，那达的声音，响得整个村都能听见，让人羡慕之有、嫉妒之有、恨之也有。听二说，那托车得五千块呢；托车的速度和小轿车差不多，容易事，所以骑的时候国家要求得盔，不然是违法，要罚款的。

昕昕见我们一脸诧异的表情，解释说：“油漆有毒，这是防毒面。”

昕昕也把小椅和小凳放回作台新铺的“布”上，并自觉迅速离开作台。

我估计是着防毒面不好说话。昕昕站在一旁，像个直播讲解员似的，小姑姑每一步，她便讲解一番。

她从中拿一副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手上，反正是透明贴手的，能完全看清她那双还染着大红指甲油的纤细玉手。

我想，无论油漆手艺如何，这装备和架势是洋（时髦新鲜）得不行，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