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手艺，除了能个小凳，还能啥？”我调侃他。

李师傅看了二一，没接话。他的视线，被已油漆好的小椅小凳引住了。

二一听，立就像了气的球，不吭气了。他爸爸才不会心思心他的事儿呢。他爸妈都是了名的重他哥哥忽略他。要不是家里爷爷经常提醒他爸妈不要偏心太明显，要一碗端平，省得埋下隐患以后兄弟俩关系不和谐，他都不知被扔到哪个旮旯里玩泥去了。

我哈哈笑，说：“李师傅，您可千万不要拒绝。您要是拒绝了，二可是要伤心透了，讨好不了未来的漂亮媳妇了。”

二踹了我一脚，说：“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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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说：“二就是想讨好未来的媳妇呢，这会肯定不会怕苦怕累。就怕啊，他的喜劲过得了明天过不了明年。”

我以为他会跟上去，谁知没有。他凑近李师傅，说：“李师傅，您这么好的手艺却没个学徒，太可惜了。我能当您学徒吗？”

李师傅摇，说：“叫‘李师傅’！”

昕昕一听，红着脸跑了。

小哥用胳膊肘碰了下他，神中透着羡慕，说：“你们可是了狗屎运了，赶上了这等好事。还不快谢谢李师傅。”

二听了我话，居然没反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谢谢师父！”二和我异同声。

“为啥啊？”二傻乎乎问。

“那个——李师傅——我——”二有些不甘心，支吾。

“谢谢李师傅！”二和我赶改。

“当学徒是很辛苦的。我们是没得法了。我们都是家里穷，兄弟妹多，上不起学。你们呐，现在有机会好好学习，就把心思在学习上。”说话的是王师傅那位眉清目秀的小徒弟。他姓，我们平时叫他小哥。他应该是这几个学徒里面脑最灵活，学习最刻苦的。我有时候看他下工了，还在院里刻木练手艺。当然，也是学得最好的。

正说着话，李师傅他们回来了。他之前是和另外一位姓秦的师傅去山里找合适的木料了。几个小徒弟也跟着去，想学学怎么判断好木料。

大家都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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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恼：“我不会学吗？我——我——”

“新来的油漆师傅手艺不错。”他打量了半天，顾左右而言他。

李师傅居然开了。他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当个乐，以后工作之余练练手也不错。只要有持之以恒的心。二，我看你和青剑两个在这也待了好几个月了，每天都来，撅着这那，乐此不疲的，我看着也开心。这样吧，从明天起，你和青剑两个闲了可以都来帮我忙。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有啥不明白的，可以问我。但是对外不可说我是你们的师父。我早些年发过重誓，这辈不再收任何徒弟。”

我想，自己确实是了狗屎运了。

“是啊，当个乐玩玩可以。要是当一门吃饭的手艺，太苦太累了。”另一个学徒也如此说。

二指着李师傅，认真：“以后我就拜李师傅为师了。李师傅，您可不能拒绝啊。”

“傻小，拜师哪那么容易的？你要真有心，让你爸爸提着拜师礼来和李师傅好好商量。”扬福气打圆场。

李师傅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