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哦了声，回到工位，莫名到如释重负，总觉得老板一直在奇奇怪怪的事，然后荆小这边一直在给他发奇奇怪怪的消息。

容淮眨了下，盯着那个界面。

容淮起：“辛苦。”

李晋：“……”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她（他）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李晋咽了唾沫：“淮哥，我收回刚才的话。”

居位的年轻男人倏然开：“今天就到这，散会。”

现实很残酷。

容淮嗤笑，借烂得可以，他低瞧着那个像，淡淡：“不会联系你了，回去休息吧。”

“淮哥，这也太敷衍了。”李晋完全不能认同容淮的泡妞方式，怀着兄弟好我就好的同甘共苦情绪，他尝试着分享恋经验：“是这样，和妹聊天呢，你不能用标符号来……”

李晋笑一声：“地狱级难度。”

果真，里那位垂着，又在摆打火机，手机丢在桌上，屏幕敞亮。

容淮：“说吧。”

容淮抬眸。

他好像个为难的傻，夹在两个人中间，更痛苦的是，他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至于办公室里，李晋相当锐地捉住了重。

须臾，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容淮也没阻止，手抄袋，去摸烟盒。火机没什么油，拨了两下没着，他不耐丢开，长长睫耸拉下来，兴致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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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扫一他的脸，本来清清冷冷面无表情，现在隐约有些沉。认识那么久，他自认对大佬有三分了解，想了想，跟着了办公室。

容淮倒没意外，从前学校里，见过几个追她的小，小姑娘拒绝人的手段一的。

他沉默了足足三分钟，艰难地消化这个晴天霹雳，千言万语不知何时说起。

两千块账，李晋成功完成任务，献宝一般把手机推回来邀功。

李晋：“什么一样？”他戳了戳屏幕上的转账，仍然很迫切：“行吧，兄弟帮你领了。”

荆小？还是金小？

会议接近尾声，尚在最后的endingreport，运营和产品组起了分歧，争论不休之际。

李晋目光闪烁地看向大佬，里燃着旺盛的求知，然而他没胆直接发问，只搬了椅，坐到他面前。

李晋凑过去：“淮哥，有人用黑名单威胁你哎。”他注意到对方粉的独角兽像，再结合大佬方才突然散会的举动，懂了。

李晋愣住，突然就领悟了方才大佬说的话，敢情无论收不收钱，结局都是一样的。他记起上回在酒吧，那个疏离又夹杂着火药味的甜嗓音，那关我事毫不留情挂电话的绝情态度……

他的话说到这儿，就烂在咙里了。

众人愣住，表情动作齐齐定格。

李晋苦笑：“不是地狱级难度，是他妈无敌爆炸螺旋升天无限噩梦级难度。”

李晋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赶领啊，人妹说了，五分钟。”

容淮懒得遮遮掩掩：“和你想的一样。”

***

徐潇摸摸鼻：“那什么，荆小刚给我发短信了，说不习惯用微信，让我以后有工作的相关问题电话联系就可以。”

徐潇收拾好桌，想到容先生说她不会再联系自己了，心情放松下来，打完卡后久违地哼起了歌。

徐潇探脑袋，看到一旁的李晋，言又止。

容淮扯松领带，笑不笑：“都一样。”

同一时刻，北郊双星楼。

半晌，他散漫勾过电话，指尖随意敲了个问号，击发送。

删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