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我知你在瑞士双学位念完了临床医学，有没有考虑全职医生。”王院长再度旧事重提。

***

荆羡终于可以正常呼，斑线前，接到了陈舒妍的电话。

王儒海有心打趣两句：“26了，再忙，终大事别忘了，遇到心仪的记得主动击。”

但车里的油确实也不多了。

末了，荆羡开不惯那辆从荆焱地方顺来的奔驰轿跑，还空回了趟公寓换车，顺便把晚上赴宴的礼服和鞋换好。

容淮礼貌笑了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像是反光的饰品。

“晚上d家答谢晚宴没忘吧？着装有要求，你没有的话去公司服装组那边借一件。”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威士忌后调，混着很浅的松木古龙味儿，前排淡，后排，应该是叫了代驾。

来独往，天资聪颖又比旁人刻苦太多，图书馆24小时的研修室代替了寝室，课上随便考，系统解剖学和组织胚胎学的书能倒背如。

荆羡把车停回muse的地下室，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妆。

这事至今不能释怀。

“我是怕你丑丢我的脸。”陈舒妍秉持着一贯刀嘴豆腐心的风格，“晚上免不了喝两杯，你把车停公司叫辆的士，快，我都到了。”

荆羡没打算沾酒，她喝醉的下场比一般人惨烈多了。

荆羡狐疑，收起化妆包，朝后扭，检查了一圈才在不起的角落里找到一枚袖扣。

上午在医院陪完若若，中午匆匆忙忙回muse，下午又接了组长的命令去各大品牌方取新一年的合作协议。

人生有几个八年？八年的时间，若是他从医，都能升上副主任医师了。王儒海有心想劝，想到他爸爸当初的死因，又生生忍下。

容淮一顿，神情松散了些，漂亮的扬起，他笑了笑：“知。”

他当然惜才，大二第一学期就破例让少年跟着年级上大解剖课。

但荆羡早不是当初那位为冲昏脑的少女了，她把四扇窗全打开，油门一脚，冷空气全来。

容淮：“还早，保守估计八年，但是明年底可以开始动试验。”

王儒海长叹一声，无奈：“你那个抑制剂的研发如何了？”

“抱歉，老师，我暂时不空。”容淮垂眸，下有浅浅青，睡眠不足的痕迹相当明显。

荆羡这一天的工作基本都在外跑。

后来得知容淮申请去瑞士修生制药，差没把他搞抑郁。

法拉利ff里有不属于她的味，这两天没开过窗，依旧维持着那晚容淮送车来的状态。

完消毒。

解剖学实验室是神圣又容易让新手望而生畏的地方，少年面不改心不，手稳心也细，他在的那一组总是完成度特别好。

王儒海曾经幻想过容淮拿手术刀的模样，他甚至连世人对其崇拜的话语都描摹好了——外科界最惊才绝艳的那把刀。

说实话不难闻。

z大同系的人，暗里都喊少年怪。

王儒海也没勉他，长话短说又聊了几句，送他到门，正巧撞到行政小姑娘脸红红地偷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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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羡：“我准备好了。”想了想，她加了句：“谢谢舒妍关心。”

六来钟，光线不太好，她把上的灯打开，凑近描红时，无意中瞄到有什么东西在后边闪烁了下。

“你之前给我发消息，说下月起周一门诊也不能来了，这么忙？”

王儒海从没见过对临床医学那么狂的学生，夜人静时还能待在气森森的实验室，反复研究病理组织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