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舟开心到不得了，恨不能抱着毕业礼亲两下，半晌转个话题：“对了，成绩已经来了，你志愿打算怎么填？z大吗？”

荆焱靠着沙发背，微醺的状态，神情有些懒散：“还不清楚。” [page]

江逢舟愣两秒，很快又挤眉：“哎哎哎，是在等我们的无人区玫瑰吧？”

男生们私底下给从不假以辞的冷酷校起了个绰号，这事儿荆焱也知，他笑笑，不置可否。

童茹玥原本觉得背后偷听这事儿不光彩，脚都迈去打算正面招呼，遂不及防被cue到，又缩回墙角。

里两人还在聊。

江逢舟喝多了酒，话茬止不住，三八：“是不是有挑战的？”

荆焱想到小姑娘无数次炸的模样，勾了勾：“确实。”

江逢舟凑过去：“填志愿毕竟是人生大事，你这牺牲也太大了，你喜她什么啊？”

荆焱没兴趣把自己的私事抖给外人看，敷衍：“还行吧，她有意思。”

江逢舟嘻嘻哈哈地笑：“有兴趣就要搞到手，差忘了你那病态的收集癖。”

荆焱懒得搭理他，平日没怎么喝酒的人，稍微多两杯，就有上，他手脚舒展开，想了想之前和她打电话结束时的古怪，又摸手机来。

童茹玥在江逢舟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朝外走。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门外倾盆大雨，她的脸颊胀，被童父耳光甩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捂着脸，不受控制地想到母亲苦苦哀求的可怜模样，眨了下，又是男人离开时嘲的话；

【比你有挑战，也比你有意思。】

这台词如此熟悉，和少年们之间的对白几乎如一辙。

童茹玥浑冰凉，苦笑了下，失魂落魄地走雨里。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也和母亲一样，沦为了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她以为等来的是情似海，却不知，自己只是满足他收藏癖里的件而已。

路灯昏暗，雨势瓢泼，童茹玥如游魂，靠着街边漫无目的地前行。

路上行人经过，带着探究的目光回，她浑然不觉，下意识去摸腕间的蝴蝶刺青寻找藉，却勾到了那细链。

她怔住，尾坠上刻着的屈辱字重新充斥在前。

【我的金丝雀。】

还有什么好怀疑呢？

她被他当成了笼中鸟，闲来逗，忙来搁置。

痛苦和不堪瞬间击碎了苦苦维持的自尊，童茹玥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像个笑话，又开始无比怀念从前不识情滋味的那位冷漠少女。

还来得及吗？

还能恢复原样吗？

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异常讽刺，同一时刻，衣兜里的手机也合着震动，童茹玥翻来看一，毫不犹豫地挂断，给他发了消息：【我决定报z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