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试试。”

这可能是厉少爷这辈过最草率的决定，素来习惯把生活里的一切行程都安排到分钟计算，永远厌恶意外的冷血青年就这样被宁瑶一杆击中，而后直球落袋。

命中注定的安排，任谁都逃不掉。

回去的路上，显然放开了许多，彼此心意相通，即便说着言不及义的话，也不觉得尴尬。

宁瑶坐在副驾驶座，视线就没离开过他的侧脸，红绿灯，她倏然发问：“你是不是在骗我？”

厉灼余光瞥她：“什么骗你？”

宁瑶压低帽檐，神有些怀疑，手背贴着发的脸，装镇定开：“你要是没过女友，你这些里胡哨的技巧从哪里学的。”

斑线上行人络绎，匆匆而过，红灯倒数三十七秒。

厉灼从后视镜里扫过她泛红的脸，笑笑没说话。

接下来也一直没提这个话茬转而聊些其他有的没的，宁瑶几乎要认为他心虚了，直到公寓楼近在前，车停稳在幽暗的树影，她的安全带扣被人解开，而后座椅放倒了些。

前挡风玻璃的月光随着他欺过来的动作被遮掩，她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叹息。

“第一天往，本来想克制。”

“……”

“既然你觉得我技术好。”厉灼着她的下颔，语调难得染上些许不怀好意的狎昵：“那我再教教你吧。”

宁瑶没息地举了白旗，这次总算学会了闭，任他撬开齿。一回生二回熟，中途得了甜，她蠢蠢动，纤手勾着男人的脖，开始尝试着反攻。

从学生时代起，厉灼的自制力和忍耐便是超越常人的存在，男生们最疯狂迷恋网游的年纪，他能轻而易举遏制住望，一心只读圣贤书。

国外修的日，他会在五钟闹钟响起的第一秒起，从来没和被窝过任何殊死搏斗。甚至前年归国，临城接近零下十度的寒冷天气，冰霜压满枝，他依然没中断过中开始的十年晨跑。

自般的自律让脑清醒，他像是一台永不会错的机，只是怎么都料不到，26岁的时候，会一次次容忍这突如其来现的女孩挑战极限。

来赴约时没想过往的事儿。

酒吧小酌的时候也没想过亲她。

送她回家的时候更没想过自己会这么轻狂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