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吗？”

厉灼：“对，我研究生阶段的主要课题也是关于这方面。”

宁瑶记起这位砸了三百万的直播打赏，貌似也是当善款捐给先天心脏病的孩童，觉并不是单纯的凑巧，她狐疑发问：“如果和我约会竞拍的钱并不是用作当前公益途径，你还会这么孤注一掷吗？”

厉灼沉默。 [page]

答案显而易见。

他不开，无非是在斟酌权衡，顾全她的情绪。

事实上，宁瑶反倒不如想象中那般介意，促：“你说吧，我不生气。”

等了良久，厉灼垂下睫，嗓音很淡：“我会不惜代价寻回你，但这个竞拍若和先心病扯不上关系，我宁可错过这次机会。”顿了顿，他补充：“我并不是指，你不值三百万。”

宁瑶撑起，趴在他，笑声来：“你张什么？”

姑娘的发尾扫过脸庞，有些发，厉灼结了，卷住一簇细密缠绕在指骨，盯着她的睛：“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

静谧无声的夜里，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好比最甜诚恳的誓言，让她的心变得茸茸，柔塌落。

宁瑶亲了亲他的角：“我知。”她撑着下，有一下没一下拨着男人鸦羽一般的长睫，无意提起：“你为什么对这个病那么在意？”

厉灼的神有一瞬凝滞，他别开，望向窗外。

说不清不明的沉闷压抑，萦绕在房间里，盘桓不去。

宁瑶心中警铃大作，想到先前猜测的白月光戏码，发麻——

莫非不是撒谎的小青梅负了他，而是先心病的初恋没在一块就香消玉殒了吗？

靠。

她拿什么和死去的白月光争地位？

老天爷，求求你不要这么狗血。

宁小一遍遍在心中祈祷，然而厉灼迟迟没有回应，她等得快绝望，悻悻把脸埋到枕里，又被他扯过去。

两人贴在一块，面对着面。

“我有个小四岁的妹妹。”他神很淡，笑了笑：“如果她活着的话，今年也该大学毕业了。”

宁瑶为他的话而惊骇，呼慢了半拍。

良久，她伸手抱住他，什么都没再追问，只笨拙又努力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厉灼：“过去很久了。”他替她掖好被角，似是不愿意再提起前尘往事，掌心覆上她的睛，低声：“睡吧。”

有很长的一段日，这件事如过云烟抛诸脑后，两人再没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