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的智空法师和秦戚坐着聊天。

智空法师笑呵呵的说：“不知文昌长会如何，真是期待再见他的时候。”

秦戚看他这么“真情实”的期待文昌长的下场，还明显一副见不得好的样，不由得好笑，“法师与长颇像是损友。”

“损友？”智空法师琢磨了下这个词，片刻后摇摇，“那不是。”

“不是吗？”

智空法师摇说：“我与文昌长，那必然是面也不和，心也不合。能有落井下石的机会，绝不会手。”

秦戚惊了。

这话，是自家人之？

而且智空法师说来还特别的诚恳。

智空法师似乎知秦戚怎么想，双手合十，一脸悲悯相的来了句，“家人不打诳语，老和尚我与文昌长确实就是这关系。”

秦戚倒是真的好奇和不解了，“两位不是从宁城相识的故人？”

“关于这个问题……，或许我该从历史渊源同你讲一讲了。”开讲之前，智空法师以防万一，多问一句，“秦小友历史学的好吗？”

“如果法师指的是西方历史，我应当还可以。”

“哦。”智空法师神淡淡，“那老和尚我只能尽量简单跟你说了。”

要说佛之间的问题，最能用来举例的应当是武周那一段。

也是在那时，佛教才真正压了教一筹。

在智空法师一边给秦戚讲故事补历史，一边叙说他与文昌长的恩恩怨怨，差不多快讲完的时候，姜蛮烟也回来了。

与去时雄赳赳一样，回来时，姜蛮烟也一脸傲表情，只要没瞎的人一看就知，这是战无不胜的表情。

不用两人问，姜蛮烟已经摆手：“放心吧，那两蠢货没逮到狐狸，要不怎么说狐狸狡猾呢，非但没逮到，还被捉了，这才狼狈的回来。”

一听是这样，智空法师一个不给面的笑声。

给秦戚生动演绎了什么叫落井下石。

之前智空法师说的没有错，文昌长和熊霄确实是因为胡阿的那一声叫而追去的。

起因是文昌长还没见过胡阿，又对那晚姜蛮烟他们几个和胡阿的事好奇，熊霄正好利用这，说动了文昌长一起再探胡阿寄住的那片村庄。

不过两人没等到村庄，便和胡阿狭路相逢在半上。

这一见面，自然免不了一场斗法。

别看胡阿会被姜蛮烟打断一条，看起来实力不济的样，但其实她的幻术还是很好的，会被姜蛮烟逮到打断，纯粹是胡阿低估了她，以及姜蛮烟的貌让胡阿没太多的抵抗力，但换成文昌长和熊霄就不一样了，它对这两人可一不冒，幻术自然用的飞起，一茬接一茬。

两人一狐狠狠斗了一场，直到晨曦微时，胡阿才得以逃脱。

而文昌长和熊霄也各有挂彩。

当然了，胡阿也没讨到多少便宜，也挂了彩。

不过这都不是姜蛮烟所在意的，只要胡阿顺利逃脱，没落在文昌长和熊霄手上，她就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