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的发廊在胡同也是有些年了，的都是街坊生意，来往的人就算叫不上名，也都有个熟。

顺手从箱里掏一瓶新的，对着地面一顿，来的丝却没有半问题。

十几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在这个时代可不算是小钱了。

见两人瞪着睛不说话，老看看发廊柜上放着的丝，知他们这肯定有货，便又加了价：“一块，一块也成！”

这一跟，四个小时，张旭看的清楚，老前后收了十几个空罐。

瞧着老伸五褶皱的手指，两人顿时傻。

“没有没有，你赶......”

旭将丝的生产日期给对了一下，正是供销社过来的那批没错。

“孙老板，这事有蹊跷，今天来退货的，你都先收了再说。”

要知，这一瓶丝的成本价也就在一块左右，现在空瓶都有人五收，显然有些不对劲。

探看去，一个收破烂的老正驮着蛇袋站在发廊台阶上。

但凡是路边有个发廊，老都会去问问。

老说着打开自己背着的蛇袋，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给让人看着里的空罐。

看老拖着脚步了巷，张旭连忙跟了上去。

孙老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刚才老一块钱收丝的空罐，明显是有人要拿回去再加工。

“嘛，我们这没破烂，赶走，赶走......”

“这我可不，要是再有人来退货，这钱可得你担着！”孙老板很直接。

“那可不，瞧瞧，我这都收了多少了！”

张旭见状，折返回了屋内。

疑！

这突然的一句，顿时让张旭盯住了他。

卖了瓶，孙老板收着钱，倒是兴。

“五。”

看到这，张旭跟孙老板对视一，在前者的神示意下，孙老板折返回了屋，随后拿了几个空罐。

“成，那你可得快着。”

来回了足有半瓶，依旧完好。

面对孙老板的驱赶，老也不生气，只是陪着笑：“老板，你们这有丝空瓶吗？”

老见状，顿时两放光。

可张旭这一路跟来，老七拐八弯，最终是了城西的一条胡同。

正常来说，零售的都会找最近的地方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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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卖了那么多，也没听说有问题啊？”

“老板？”

突然翻倍的价格，似乎让张旭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话倒是让对方愣在跟前，孙老板仔细想想，似乎并不认识对方：“你那么一说，好像刚才来的，跟之前俩退货的，都不是我们胡同的人。”

“奇怪了，我这货也没问题啊？”

一前一后，相距十来米，就这样跟了一路。

孙老板还要继续赶人去，却被张旭突然打断：“大爷，空瓶多少收？”

“老，你真一块收？”孙老板动了心。

“来的这些丝，都是过了半保的，可能......可能是个别问题了。”孙老板信誓旦旦。

这些捡破烂的，寻常都是去的回收站。

正在二人纳闷时，外又来了人。

可现在三个退货的人都不认识，显然这里便有了蹊跷。

张旭沉默良久，突然开：“刚才来的人，是你们胡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