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秦拿手在她面前晃：“发什么呆。”

说着，他把浴巾往上拽了拽，好像被她看两就损失了清白似的。

陈沐晴忽然上前一步，踮着脚，凝视他睛：“李彧说你分不清对我是哪喜，真的吗？”

秦垂眸看她，表情严肃，却并不答话。

陈沐晴，她没有退开，也没有更一步，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有些受伤，又像是在迷茫：“我昨晚梦到你了，醒来觉得特别难受，他们都说我，可我就只是喜你而已。”

秦结动了一下，仍旧一动不动看着她。

愧疚一瞬间吞没他。

他知李彧他们是为了他好，但何必苛责她呢？泥足陷的是他自己，割舍不掉的也是他自己，就算被她玩了，也不过是他自找的。

陈沐晴突然扶着他的腰，踮脚去够他的嘴。

她睁着，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极尽可能地去挑逗他。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

他攥着自己的指骨，始终没有反应。

陈沐晴底的光渐渐暗下去，然后退开，装无所谓地说：“好吧，没反应。下次直接推开就好，你这人，怎么连拒绝都不会。”

她低着，拿脚尖踢她的脚尖，掩饰着情绪。

她表情或许太受伤，秦觉得心脏刺痛，于是他弯腰扣住了她的后颈，起她的下回吻了她。

*

秦冒了，大概是被陈沐晴传染了。

电话里李彧问他：“那陈沐晴住酒店？还是你回宿舍了。”

公寓没客房，卧室就一张床，这俩人谁也不可能睡沙发的。

秦掩咳了几声，声音沙哑困倦：“没有。”

他那言简意赅的，李彧早就习惯了，闻言顿时一凛：“别告诉你俩睡一张床。”

“嗯。”秦应了句。

李彧在那都快气炸了：“秦你到底有没有底线啊！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去，我就纳了闷了，陈沐晴跟你迷魂汤了吧！你可连个名分都没有呢！你就失了？”

秦呼了一句：“你闭嘴吧！”

李彧“啧”一声，声音弱下来：“我才懒得你，反正被吃抹净的不是我。她连个程都不想走，上来就想睡你，啧。”

秦：“……”

李彧还是忍不住好奇：“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