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两个人要照片。

秦沉默许久，才回了句：“还没小孩。”

周围诡异地安静下来，一件平常的事，倒突然显得有什么隐情似的。

陈沐晴解释了句：“我俩都顾不上，小孩多累人啊！”

一群人“哦哦哦”附和起来，倒更显得像是打圆场了。

好不容易结束，秦和陈沐晴告辞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有些迟钝了，握着她的手，攥得特别。

到了车上，他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扯了扯领带，有些疼地掐了下眉心。

司机问了句是回老家，还是回家。

陈沐晴说回家，车慢慢汇车，雪还在飘着，地上已经一层白了，到都是白茫茫的，世界显得安静沉寂，他的呼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陈沐晴扶着他，小声嘀咕：“不能喝嘛一直喝啊！你今天怎么了。”

秦依旧攥着她的手指，迟钝地转了一下珠：“不兴。”

“为什么啊？”她晃了晃他的手，总觉得他似乎醉得厉害，语气显得不像他。

他摇，不说话。

陈沐晴便猜：“不会是因为徐闻舟吧？”

他蹙眉，仿佛不过来气，又扯了几下领带，彻底扯掉了，扣也解开两颗，倚靠在靠背，拉着她的手往怀里扯：“不许说。”

他看着她，目光近乎凝滞，带着几分明显的独占。

陈沐晴撇撇嘴：“你一天天的，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跟徐闻舟就一时候认识了一年，二就不在一个班了，中时候，他和徐闻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都比和她长。

后来更是一次也没见过了，这都多少年了，徐闻舟和以前也很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提醒，她第一甚至都没认来他。

离家很近，车很快开到地下停车场，司机下车的时候，问要不要帮忙把秦带上去，陈沐晴摇了摇，让司机下班了。

两个人就待在车后座，她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别人问你有没小孩的时候，你那么沉默，搞得像是有什么隐情一样。”

秦挲着她的手背，忽然轻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小孩，分开更容易些，所以才一直……不要。”

陈沐晴：“……啊？”

秦把她扯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带着一丝安，或者说自我安地说：“没关系，我怎么都好。不要离开。”

陈沐晴：“……”

他怎么这么致力于把自己塑造成小可怜，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秦，你喜小孩啊？”她问。

秦答非所问：“我喜你。”

“你很想要小孩？”

秦看着她：“我要你。”

陈沐晴掐他脸：“你好麻啊！”喝醉了怎么情大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