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砺骨节分明的手指着烟在地上碾灭，又给自己上一支，才慢条斯理地反问闻希，“你查呢？”

便利店和公安局隔了不到一百米，闻希跟在江砺后，忍不住扬了扬。

江砺“嗯”了声，算是承认。

敢情这姑娘是把他好心当驴肝肺，江砺索不再闲事，扔下句“随你”，转大步离开。

许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唠叨，老板娘一边拿烟一边念叨江砺：“年轻人少，你这大学还没毕业就整得跟队里那帮老烟枪一样了。”

安静了半晌，闻希想到刚刚老板娘说的话，耐不住好奇，“警察哥哥，你大学没毕业？”

他“啧”了声，有不得劲，“叫个朋友来接你。”

江砺应该是常客，他刚门，便利店的老板娘就颇情地跟他招呼：“小江今天又值班啊？”

走廊明晃晃的白炽灯下，闻希脸上泛着浅粉，换了话题：“请问一下警局周围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吗？我有饿了。”

江砺是考虑到闻希一个小姑娘估计闻不惯烟味，既然她自己不介意，他也没再说什么，索偏了继续烟。

“不会，我有分寸。”江砺无所谓的笑笑，拿着烟和找补的零钱，睨了闻希，“你要买什么自己挑，我去外面支烟。”

透过便利店的玻璃橱窗，她只能看见江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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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砺递过去一张五十的人民币，“阿姨麻烦给我拿包烟，就以前的那。”

男人好看的眉峰皱了下，他不太习惯不熟的人打听他的个人消息。

闻希：“大四？”

闻希两只手捧着，没动。

闻希被这个五个字噎住，但很快又

连烟姿势都这么老练，除了看着年轻，闻希一不觉得江砺还是个大学没毕业的人。

夜里的风越来越大，声音被闻希耳朵里，她有恼，问江砺：“你笑什么？”

“顺路。”江砺将就着闻希不动声地放小了步伐。

闻希“哦”了声，听话地走到一排排五颜六的货架之间，目光却下意识地往店外飘。 [page]

就在闻希以为他要拆穿自己的时候，忽的听到他说：“跟着。”

“警察哥哥！”

羽绒服太厚，闻希蹲下去的时候没找稳重心，几乎是直直往楼梯坎下栽。只是下一秒，她胳膊上就多了一力，轻轻松松将她拉了回来。

江砺已经走到几步开外，闻希忙站起来小跑着追上去，和他并肩。

江砺也不解释，朝着便利店的大门努努下：“你先去，烟完了叫你。”

确认她蹲稳，江砺才松了手，叼着烟笑。

外面有些暗，江砺迎着夜风蹲在店门，撕开烟盒外面的包装纸，了支来咬在嘴里，用手挡着风燃。

闻希的确有低血糖，经不得饿，下午晚饭吃的那东西早就消化得七七八八，刚坐下来的时候她就有些心慌冒冷汗。不过显然还没严重到持不下去的地步，但看到江砺要走，她就忍不住想找个借同他多说几句话。

江砺似笑非笑。

“啊？”闻希没反应过来。

外里却摸了个空。

“我早就成年了，完全可以对自己负责。”闻希下意识拒绝，林烛这会儿肯定还没下班，而其他人闻希不想欠人情。

她很快选好东西，一个三明治和一瓶，老板娘心地替她加了。闻希礼貌的谢过，然后在老板娘探究的视线中，走到江砺旁边，学着他的样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