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以这个姿势为基础，萧栗又在附近检查了一会，从地毯的边缘捡到了一个纽扣。

纽扣的上面还有崩断的线，显然是被人活生生扯下来的。

萧栗微微闭上睛，回忆了一下所有人，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姜临文的上。

……这纽扣是姜临文的。

他穿的腰很，也总是将衬衫底里，因此就算有一颗纽扣不见了，也没有人会发现。

而这枚纽扣由于角度刁钻，正好卡在角落的地毯下，白天没有人能发现它。

萧栗抿了抿，他收起纽扣，合上了卫凝的房门。

走廊上很暗，唯有空中飘浮的灯泡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一捧永不熄灭的光。

*****

第三日，天气仍然没有好转。

白天没有携带灯泡的必要，萧栗就让灯鬼回到了小黄本里。

有了卫凝的前车之鉴，这次没有人再待在房间里了。

就连那两名总是游离在回者阵营之外的白人也下来了，远远地坐在大厅的角落，看着窗外的小雨，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余的回者们则坐在一起，各有心思地打量着对方。

沈蜃之坐在萧栗边，给他倒了一杯。

氤氲的雾气升腾，钻了萧栗的底，他不动声地打量着其他人。

旁边的几人正在聊昨晚的事，姜临文先开：“昨晚的惨叫声你们听到了么？好像还不是单纯的叫声，我就听到几个词‘脏了’什么的。”

郑亿无神地说：“听到了，还有脚步声呢，我本来那会儿正有睡意，结果被一嗓嚎醒了。”

他说着又掩住嘴打了个哈欠，有意无意地朝着萧栗看去。

郑亿不需要询问就知，一定是萧栗又单独行动了。

可就算他心里清楚那是萧栗，他当时也不敢走门去跟上对方——那薄薄的一扇门不仅阻隔了鬼怪，还阻挡了他的勇气。

“那可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我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

“是山上的孤魂野鬼吧。”叶则青见萧栗不说话，就知对方并不想让外人知真相，他替萧栗行解释，“有些不愿意离开死亡之地的地缚灵在晚上会重复自己死前印象最的一句话。”

“这样吗……”

姜临文的神如常。

萧栗的神划过他的脸，又飘向了彭悦。

彭悦、胡总和林若三个人坐在萧栗对面，这时候都是一副神不振的样，时不时地还发两下抖。

萧栗忽地开打破了双方凝固般的氛围：“彭小。”

彭悦一下没反应过来，还是一旁的林若推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般地说：“啊……有什么事吗？”

萧栗直白地问：“彭小，昨晚你拖地拖到几？”

林若愕然：“拖地？”

胡总更是皱着眉看向彭悦。

而彭悦作为当事人，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什么拖地？”

萧栗挑了半边眉，从他右边过来甄的声音：“昨晚你不是大半夜的在大厅拖地么？还笑的可诡异。”

他这一句话石破惊天，就像在油锅里加，令其他人都沸腾了起来。

彭悦站了起来，由于过于张，她的声线都是哑的：“我可没有下来拖过地，你不要血人，谁会大晚上的拖地？你了吧？”

小涂：“可我们都看见了呀，大。”

彭悦仍旧是否认：“不可能！我昨晚直接回房间睡觉了，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这情况下拖地？”